“……大师,我是真的遭了算计吗?”温函宪很紧张,手指捏得紧紧的,骨节发白,抓着淡蓝色的床单,“或者……那人的目标是别人,我只是附带……”
她想不到,到底有谁视她为眼中钉。华视渐渐没落,能给艺人的资源很少,而杰森被公司管理层排挤,所以,她们的处境很艰难。
这样的情况下,温函宪从不敢跟人起冲突。
大家都是夹起尾巴做人。
即便有相处得不太愉快的,也不至闹到要她的命这么严重的地步。
说句颇为自贬的话,她眼下的状况不值得对方花这么大手笔来对付。
这些天,她想啊想啊。
想破了脑袋,也想不明白。
宴一慢慢走近,微微弯腰,青葱手指突然抓住她的手腕。“这是谁送给你的?”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棉麻长裙,头发随意拢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说话的声音很轻柔,一脸平静的说出骇人之语:“……这枚红绳就是对方找到你的媒介。”所以不存在附带,对方就是想对付她。
温函宪手腕上带着一条普通的福字红绳。
这阵子因睡眠不足,每晚梦魇,她迅速消瘦下来,所以红绳松松垮垮的挂在腕间。
温函宪瞳孔放大,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手腕上的福坠,脑海里不断闪现出噩梦里的小女孩,突然惊吓的大喊了一声,另一只手疯狂的拉扯着手腕上的绳结,可越想扯开,那绳子就缠得越紧,仿佛要勒进她的血肉里。
“杰森,杰森——”她惊惧的喊。
杰森赶紧跑过去,帮她一起解绳子。
活结刹那间变成了死结。
“……冷静点。”宴一看两人越弄越忙,脸都吓白了,赶紧让他们打住。
这要是问题没解决,反倒把客户给吓傻了,那就是她的罪过了。
“放开,让我来。”她冷眼逼退杰森。
修长的手指在红绳上掐了一下,那勒得紧紧的,将温函宪的整个手掌都勒成了青黑色的红绳便自动松开脱落,掉了下来。
落在床单上。
杰森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看宴一,看看绳子,再看着逃出生天,爆哭的温函宪。
这……真是遇上真的大师了。
转念一想,这不就代表温温的噩梦是真的,不是压力过大吗?他刚落下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
宴一冷眼看着一动不动的绳结。
从随身的小布包里掏出一小瓶红色带微酸的液体。
“给我杯子。”
杰森赶紧“哦”了一声,手脚利落将被子递过去。
只见宴一将红绳放在杯子中,然后往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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