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抓着一把白子来回拨弄半天的安文瑒一直到晚间新闻放完了,对着棋盘叹了口气“我认输。”
老爷子乐呵一声食指点了点棋盘的右下角“早就该认输了, 看不清局势。”那里就是安文瑒的败笔。
大孙子在爷爷这里就小时候刚学棋靠耍赖赢过两盘, 后来就一直输到现在, 也习惯了,老实的关了电视跟爷爷一起复盘, 看他到底走错了多少步,又是从哪来就掉进了老爷子的挖好的陷阱里。安昌建带着点小骄傲的挨个给孙子指出来,然后让没用的孙子收拾好棋盘, 自己优哉游哉的靠在一边抽烟。
边收拾棋盘的安文瑒让爷爷少抽点,要不然奶奶该不高兴了。
老爷子就烦他这样“你爸一根筋,你也一根筋,你们不说不就完了么,脑子也不知道这么长的,看看我们文姝,就不会跟我废话。”
被怼了一句的安文瑒左耳进右耳出当没听到,他总不能跟爷爷回嘴,这位一张嘴走天下的时候他还没出生呢,别说刚不过就算刚得过这也是亲爷爷,有什么可刚的,说了,听着呗。
安文瑒是真烦他这样,孙子没出生的时候烦儿子,学习学的脑子都不好了,孙子也这样,一对脑子不好的,时不时的气得他肝疼。老爷子叼着烟手肘搭在膝盖上,那坐姿要是安文姝在立刻就能明白安文侑那大佬的姿势是跟谁学的。大佬坐姿衬的收拾棋盘的安文瑒跟小可怜一样。老爷子余光瞄了他一眼,撇嘴后悔,安文姝怎么就不是自家姑娘,面前这玩意儿哪来的!
关于安文瑒哪来的这个生物学上的‘秘密’是无解的,爷爷把孙子叫回来又不是研究这个的,问安文瑒事情进行的怎么样了。安文瑒边收拾棋盘边跟爷爷说进程,大差不差小问题肯定有但不用老人家动手,他们照顾的过来。安文瑒耷拉着眼睛抽着烟听着,等他说完了,问他安文侑去了安文姝那边没有。
“早上就到了。”安文瑒盖上棋子盒,问爷爷“为什么您让我把安文侑骗过去?”
“会不会说话,什么骗过去。”安昌建觉得自家大孙子特别糟心“谁让你回国的!”
‘你。’“我爸。”
“那你爸呢!”
‘你不让他回国’“去新加坡了。”
“去新...”安昌建一顿“你别跟我这打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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