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被怀疑了,霍贵人还能逃过么?
攥紧了丝帕,霍贵人惴惴不安:“皇上会不会降罪你我?”
她们联手实行的算计托宣昭仪太招仇恨的福,后头牵扯了不少高位嫔妃,原本还想着躲在众人身后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可如今想来,要是皇上有心查清事实,她们势单力薄的反而更容易被抓出来以儆效尤。
谢贵人也跟着担忧地叹了口气:“许是皇上让我把谣言澄清了,就是想要我将功补过吧。”
霍贵人迟疑着说:“那你就这么算了?”严格来说她们二人之间还是谢贵人起得头,她对于宣昭仪的莫名敌视比自己强多了,“你甘心么?”
“自是不甘心的。”谢贵人神情冷淡下来,“不过这么闹上一场,皇上为了避开风声,多少会冷落宣昭仪一段时间,你我把握时机,未尝没有取而代之的可能。”
话虽这么说,然而她心底已经决定要趁这段时间好好同宣昭仪亲近起来,她实在是好奇,宣昭仪到底是怎样夺得昭成帝这般喜爱,还屡屡为她破例的。
反正皇上不是让她把流言给清除么?既然做了好事,可不能不留名啊。
翌日,谢贵人就前往灵犀宫拜访宣昭仪。
乔虞一头雾水地迎了她进来,坐下聊了一会儿,直到听她话里话外都暗示着是她感念旧日的情分,不愿让她为流言困扰才主动向皇上请缨肃清宫中谣言,又安慰乔虞不必担心,一切都会好的。
乔虞才明白过来,这是来邀功的呢。
她感激万分地将人送走,反正说上几句好话又不要钱。随后就让夏槐送了封信去太宸宫给皇帝,信中用极其真诚夸张的话语表明了对谢贵人为她揽活上身的赞赏和动容,最后又添了句“怪不得皇上最为宠爱她,您果真没看错人”。
软硬一激,当晚皇帝就来了灵犀宫。
赶巧乔虞正抱着儿子画画,见着他进来,小家伙兴奋地自己从她怀里爬下来,晃晃悠悠的小身子像小炮弹似的奔过去:“父皇!”
皇帝本来是冷着脸进来的,无奈对上景谌活泼烂漫的小脸,哪绷得住,面上的线条瞬间柔软了下来,将小皇子高高抱起来,笑呵呵着道:“景谌都已经会跑了?”
“父皇父皇!”景谌用软乎乎地小手捧着老父亲的脸庞,稚嫩的嗓音欢欣道,“你是去哪儿玩了呀?我好久没看见了你了。”
“玩?”皇帝笑容有些危险起来,“谁告诉景谌朕是去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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