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暗笑,掌握好分寸,就在皇后忍不住暴起的前一刻,她才不紧不慢地说要告退,将皇后快溢出喉咙的怒气全数堵了回去,不上不下的,气得她胸口都疼了起来,望着乔虞施施然离去的背影,放在桌案上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林嬷嬷忙帮她顺气,柔声安抚道:“主子息怒,宣昭仪是有意激怒您,万不可中了她的圈套啊。”
皇后瞪了她一眼:“这本宫能看不出来?”她暗自咬牙,心头冒出一股子狠意,“若不是……若不是皇上宠着她……”这小贱人哪来的底气敢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一想起方才乔虞在她面前张扬炫耀着说的话,皇后心口的怒火愈演愈烈,火急火燎,猛然炸开,差点将她的思绪燃烧殆尽,当场将人拿下问罪。
林嬷嬷虽也生气宣昭仪对皇后的不敬,但多少比皇后略冷静一些,“主子,宣昭仪有一日受皇上宠爱,咱们便不能拿她如何,许美人就是前车之鉴。”
许知薇当初的算计,着实称得上严密,环环紧扣,可无奈皇上偏向于宣昭仪,前头有一环没连上,之后的计划便也再而衰,三而竭,纵使有皇后在侧,也无法力挽狂澜。
一朝踏错,低估了皇上对宣昭仪的信任,许美人就只能自食其果,潦草收场。
林嬷嬷叹了口气:“况且宣昭仪摔得那一跤……皇上对她,总有几分纵容。”
皇后抿了抿唇,不忿道:“不是说都从轿撵上滚下来了么?怎么还能安全把孩子生下来?”还生得这么快,时机选的这样好,赶上了跟皇上同一日的生辰?
这宣昭仪真有上天眷顾不成?
林嬷嬷也奇怪,她不似皇后没有经验,知道寻常妇人生产,一天一夜已经算是运道极好的了,似宣昭仪这般几个时辰就把孩子生下来的她从未听说过。
不过人跟人总有不同,她疑惑一闪而过,便抛开了,说不准这宣昭仪就尤其幸运呢?
林嬷嬷温声道:“咱们只要沉住气就好,明年又有选秀,再有鲜嫩可人的新人进来,宣昭仪也不过是下个柳贵嫔罢了。”
思及当年柳贵嫔如何恃宠而骄,眼下坏了容颜,只能窝在怡景宫中聊度余生,皇后便觉得畅快,冷哼一声:“本宫始终都是皇后。”无论皇上有没有对她心生不满,只要她没牵涉进什么谋逆大罪,即使是皇上也不能轻易废后。
而宣昭仪,花时一过,谁知道宠妃的名头会落在谁身上。
皇后沉声道:“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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