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嬷嬷前边还沉默着听简贵妃念叨,她是了解自家主子的,从小被宠惯了,想要什么便有什么,这般顺风顺水,导致她遇着一点不如意的就会心生怒意,她是主子的乳娘,情分不同他人,主子气起来也不过念叨几句,到不至于像旁的宫婢奴才,动辄打罚。
然听简贵妃最后一句说出来,一时惊骇难言,顾不得规矩,急得就差扑上去捂她嘴了:“我的主子诶,这话可真不能乱说啊,让老天菩萨听见万一、万一真收了小皇子回去,可了不得了!”
“不过随口说一句罢了,嬷嬷不用这么担心。”简贵妃颇不以为然,姿态慵懒地起身,身旁候着地宫女忙为她穿衣梳妆,“本宫知道这个孩子是本宫、也是家族的希望,本宫自然是盼着他能好好生下来的。”话是这么说,她明艳的眉眼间可没半点认真的意思。
陶嬷嬷不由苦笑了一声,心中暗下决心以后更得仔细看着主子才行。
“对了,新入宫的那些新人们都怎么样了?皇上最宠谁来着?”简贵妃挑眉问道。
这些日子她胎相不稳,旁人怕她受了刺激,宫内一应事情能瞒的都是瞒着的。
陶嬷嬷笑着上前扶着她前往梳妆柜前坐下,答道:“左右不过一两个,皇上也就贪新鲜罢了,主子放心,无人能越过您去的。”
“真的?”
“那是自然,昨日侍寝的便是新人里最受盛宠的乔嫔,可只要说娘娘您不舒服,皇上不就过来了么?”陶嬷嬷低声安抚道,她知道自家主子的性格,若知道皇上去临幸了她人,虽会生气最多也就摔个杯子骂骂下人,可若知道皇上对谁的宠爱超过了自己,那才叫瞋目切齿狂风怒号呢。
头疼的是这个“谁”还不单单指后宫的妃嫔……思绪间不由得想起了跟随着太后一起去了五台山养身求佛的大公主,陶嬷嬷只觉得脑仁一阵阵的发麻,生出几分后怕来。
抬眼看向简贵妃肚子里的小主子,更是有些心惊肉跳。
简贵妃并未在意陶嬷嬷的异常,她一向率性自我,除了皇上,旁人在她眼中都不大重要,听闻这话心下恨恨,得找个机会好好看看那位乔嫔老不老实。
转而又想起了之前揪出来那些不老实的奴才:“之前抓出来的那些贱婢呢?查出来是谁的人没有?”染着朱色蔻丹的玉手拂过梳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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