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样的纠结与狂喜中, 他吻得急促又霸道。
过了不知多久,他强迫自己停住,弯下身子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卧室。
屋内的灯因他的脚步声, 全部亮了起来。她羞红的脖颈、被吻得微微发肿又亮晶晶的唇,还有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全然映入眼帘。他当即低低咒骂了一声, 步伐迈得更加大。
宽大的卧室中,他与她一同跌在柔软的床上。
将她禁锢在怀中后,他压制住自己急切的欲望,抚摸着她的额头、脸颊,一言不发。
预料中的事情并没发生, 被吻得意乱情迷的顾言惜有些疑惑地望向他。
逆着光, 他的五官愈发深邃迷人, 揽住她的臂膀也强壮有力。可此时的静谧却让她紧张得手心儿都冒出汗来。
“惜儿。”他头一次这样唤她, 声音似蒙了什么蛊惑色彩,声声印在她心里:“下面你该怎么做?”
顾言惜更是不解,委屈地蹙起了眉头。
半晌,他无奈地笑了笑:“说来也怪,第一次见面, 你那么大胆主动,直直跑到我面前,可后来……怎么都这么容易害羞?”
顾言惜实话实说:“第一次,我满心只想着认识你,可认识之后应该怎么做,我也不清楚。”
他的双眸闪动着强烈的光芒:“这么说,在第一次见面时,你已经喜欢我了?惜儿对我,是一见钟情么?”
面对他抛来的一连串问题,她仔细想了想。
也许,在她还生活在燕淮镇的时候,也许在她还没有认识他的时候,也许在幻想着这样一张英俊的面容时,也许在头一次读那本小说,看到“厉江波”这个名字时,就喜欢上了吧。
顾言惜暗自这样想着,却再没说出口——她今天份的主动,已经全部用光了。
然而,她近乎于默许的一言不发对于他来说已经足够了。他耐下性子鼓励她:“现在,你怎样想的,便可以怎样做。”
言罢,他又接着补充道:“你想怎样都可以。”
顾言惜心头微微一动,花了许久,鼓起勇气探过身子,在他突出的喉结轻轻啄了一下。
似是点了火,他心底腾地一下,升起一股燥热与难耐。他再忍受不了,伸手扯下她单薄的上衣:“惜儿,你很在行。”
皎洁的月光下,偶一阵微风吹进窗子,拂去一室的黏腻。他以小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紧绷的肌肉因薄汗而蒙上一层诱人的光亮。他一遍遍地唤她的名字,动作粗犷而狂野。
顾言惜阖上眼睛,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一年半后,她领到了毕业证书。厉江波亦履行了自己的承诺,拉着她的手到梁家跟梁父、梁母提亲。<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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