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我现在全身使不上力气,躺在床上的可就是张顾年了。这人到底是想干什么啊?
我刚要冲他发火,他的手机正好响了。张顾年看了一眼我,拿着手机走出了病房。
方婉书像是瞬间变成了张顾年的迷妹,满脸兴奋地跟我说:“韵诗,你男朋友真的好帅啊,而且人也好温柔呢。”
“哎呀,我也好希望我男朋友能像他一样温柔,别老动不动就欺负我。”
我闭上了眼睛躺在床上装死,任凭方婉书的声音在我耳边嗡嗡嗡地响。
张顾年的那个电话打了近半个小时。他再进来的时候,我已经又快要睡着了。他走到我的床边,伸手碰了碰我的额头。冰冷感传递过来的瞬间,我一下子清醒了。
“我吵醒你了么?”张顾年小心地帮我整理被角,语气温柔得让我忘了刚才开口想说的话。
过了一会,我在手机上打字问他:“外面有下雪么?”
张顾年起身望了望窗外,回我说:“没有。”
我点了点头。
“如果你想看雪的话,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去有雪的城市。”
我假装没听到他说的话,当他在自言自语。这人可真奇怪,老是擅作主张。
灰姑娘害怕十二点的钟声,因为她会失去美丽的衣裳。我害怕十二点的到来,因为那会开启新一天的绝望。
江清和如人间消失般,谁都联系不上他。季之秋他们不知道给他打了多少电话,电话那头永远在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我开始不抱希望地等他气消之后来联系我,也在一天天盼望自己的病能慢点好。我希望他回来找我的时候,发现我还在生病,会因此心疼我,好好照顾我。
可是爱情啊,原本应该是要先好好爱自己啊。
圣诞节的十二点,张顾年还没有要回去的意思。他给我准备了圣诞礼物,一枚异常精致的胸针。不看造型光看盒子上的logo就能知道肯定价值不菲。
我说什么都不肯收。张顾年也不跟我多推脱,直接打开别在了我的病号服上:“不喜欢就到时候一起扔掉吧。”
我旁敲侧击地提示他,时间已经不早了。他却像听不懂似的,赖在椅子上不肯起身。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我在手机上敲。
张顾年瞟了一眼,说:“等你好了再说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