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好“无奈”地收留了他。幸好当时买房子的时候,我爸坚持要选三室一厅的,他说他和妈妈以后也会过来住的,所以一定要给他们留一间房。房子装修的风格是江清和设计的,所以我老是有一种这是江清和的家,我才是外人的错觉。从他进房间的那一刻起,我的心里就开始有点惶恐。
倒不是怕江清和对我做什么,我是怕我会抑制不住自己对他做些什么。
我妈作为一个标准的处女座,对家里的卫生有着超乎常人的强迫症。而我虽然不是处女座,但是也遗传到了她的洁癖,喜欢把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特别整齐。
江清和这次来了后认真地巡视了整个家,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周韵诗这个女孩子适合娶回家,因为家里收拾得很干净。”
他坐在沙发上一只手□□着玩偶,一只手拿着遥控器把电视调到了CCTV5,开始悠闲地看NBA,完全没有拘束感。
我从冰箱里拿了点水果,洗干净之后摆到茶几上,又给我们两个人一人拿了一罐酸奶,然后才坐到他旁边陪他一起看球赛。
我实在认不清球场上跑来跑去的黑人们除了球衣上的编号到底有什么区别,男生们为什么都能轻而易举地说清每个人的名字呢?
陪江清和看了会球赛后,我略微有些困了,顺手从书架上拿了本书佯装着看了一会。
江清和突然开口问我:“现在还爱看那些奇奇怪怪的小说么?像什么霸道总裁啊,王子殿下什么的。我记得你高中的时候好像喜欢看这些?”
一听这话,我立马清醒了,坐起身反驳他:“胡说!我才没有喜欢看这些呢。都说了那是别人塞给我的!”
江清和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我,好像在说:“别解释,我懂,能理解。”
我欲哭无泪,真的是比窦娥还冤呐。
林渝和林若安的订婚宴安排在星期四的晚上,邀请的人并不多,都是一些家里的亲戚和我们几个见证他们从校服到婚纱的好友,所以要准备的东西也不多。
林渝一向讨厌走这些流程,安排也是一减再减。订婚宴就是走个过场,他们两个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就认定了对方,这种仪式更多的是为了准备给家人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到林渝和林若安两个人站在台上的一瞬间,我的眼眶还是湿润了。
我趴在江清和的肩上,偷偷抹眼泪。从今天开始,林渝就是林若安的林渝了。
江清和掰过我的头,替我擦掉了泪水:“这才订婚就哭了,那阿渝结婚的时候你要怎么办?”
不敢想象林渝真正出嫁那一天,我会哭成什么鬼样子。那个和我当了将近二十年挚友的女孩,我要亲眼见证她成为别人的新娘。虽然那个别人是林若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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