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边没有回答,但沉默已经给了答案了,白苓瞪大了眼睛,心里泛起一阵酸楚,“你别动,那就在那等我,我给你个东西。”
说完匆匆挂了电话,抓起之前买的围巾出门。
大姨看她慌忙的穿鞋,也着急的问:“小苓,你去哪?”
白苓抬头嘿嘿一笑,顺手拿过鞋柜上的一把烟花,“楼下堆个雪人,马上就来!”
白妈听了顿时咋呼,“你一会生病了!”
可惜已经晚了,话音未落,关门声已经响了,再看门已无人影了。
大姨慈爱的笑了笑,和白妈说:“这丫头,伞都不拿。”
白苓走得急,走了好远了才记起自己没拿伞,但又不想耽搁回去拿,就顶着洋洋洒洒的小雪走了。
大过年的,外面的人三三两两,匆匆忙忙,路上车稀稀疏疏,头上开了梨花了才拦到一辆。
司机是个热情的人,看她这幅模样打趣,“小姑娘,你这是赶着见谁啊!大过年的。”
“我弟。”白苓说完都觉得心虚,自家弟弟不在家在哪,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补了一句,“我朋友的弟弟。”
看司机意味深长的眼神,她算是明白越描越黑了,干脆闭口不言。
路上车少很快,十多分钟就下车了,白苓抱着围巾和烟花往他家楼下公园里跑。
她看到一个在寒冬里只穿了一件秋衣的男孩子,两手撑着椅子,微微仰着头看着天空,雪花飘飘的落在他的头发上、脸上,他都无动于衷,就像一个木偶一样。
椅子上还有一个很小的雪人,看起来好像和他一样在看天空。
白苓的心狠狠地被击了一下,仿佛有看见了那个在黑暗强忍着泪水的少年。
颜以寒感觉到有人靠近,侧目看去,看到了她后,暗淡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咧嘴一笑:“你来了。”
“嗯。”白苓苦笑着走过去,见他站了起来,看他脚上穿的是拖鞋,心里堵的慌,鼻子也有些酸酸的,责怪道:“你都不知道多穿件衣服吗?”
颜以寒看她耷拉的脑袋,无辜的眨眼,“你不是说让我别动吗?”
让他别动,怎么就这么听话呢。
白苓整理好情绪,抬头看他冻得鼻子都红了,垫着脚给他围上手里的红色围巾。
他皮肤很白,戴红色果然很好看。
冻得麻木的脖子突然的一暖,那股暖意直达心底,他微微垂眸,捏住了衣角说:“谢谢。”
气氛有莫名的有点凝重,白苓竖起顺来的烟花,笑嘻嘻的说:“来,姐陪你放烟花。”
颜以寒从包里掏出火机递给她,烟戒了,但随身带一个火机已经是一个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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