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澜不动了,一双眼睛委委屈屈。
周迟闭了闭眼,道:“好吧,我告诉你为什么。因为我不是禽兽,你也不是。我收你当弟弟,进我周家的门,不是为了把你养废。”
周江澜的眼色沉沉的,如一片灰色的阴翳。
周迟被他吓到了:“你不是禽兽,对吧?”
周江澜被逗笑了,继续给她剥葡萄。
周迟也继续看书。
他忽然问道:“为何一定要剥开吃?”
“你昨天问过了。”
“我给忘了,天气太热,我记性不好。”
“我不爱吃皮。”
“那为何不吃完再吐?”
“因为我不会吃到嘴里之后再吐皮这个本事。”
“为什么?明明很简单。”周江澜凑近,“姐姐,你试一下看看,不要总说自己不行。”
周迟长叹了一口气:“弟弟,有的能力这会儿没学会,就一辈子学不会了,我都不勉强我自己,你也不要勉强我了。”
“我知道一个办法。”周江澜笑道,“把葡萄放在冰窖冻着,冻个六七分,要吃的时候拿出来,泡过水之后,又冰又甜,皮一捏就开了,也不会弄坏你新染的指甲。”
周迟乐道:“知道的也不少。”
周江澜不光知道的不少,他还擅长举一反三。
他看着周迟的红唇,心想,他这会儿没学会不去亲吻周迟,也许这辈子也都学不会了。
不愿意没关系,反正,来日方长。
生病
休假第三日,周迟吃掉了两盘冰葡萄,当日下午胯骨酸疼,腹中如坠铅块。入夜时腿间开始流血,侍女找出月事带给她换上,而后通知了将军夫人。大夫赶到时,周迟唇色发白,已无力说话,脑袋歪在软枕上。
夏夜闷热。
周江澜担心她受寒,把她捂得严严实实,还硬塞了一只小手炉给她暖腹。
大夫给周迟诊脉,周江澜捧着瓷碗往她嘴边喂姜茶。
“一个劲吃,你的身体是什么做的。这么大的事,你竟然不放在心上。”
周迟十分烦恼,皱着小脸,道:“有时早来,有时迟来,我也不确定会在哪天嘛。”
“那也要告诉我。”
周迟看似在发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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