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
“你真可爱。”
周迟止不住揉周江澜的脸。
周江澜放下杯子,道:“李大哥和齐先生也在这里。”
“不好。”
“你忘了看齐先生白日给你的消息?”
“怎么可能。”
周迟心虚。她晚间沐浴过后就找不着那张字条了,不知道是不是落在书院。
一舞即毕,周围的女子四散开,如低顺的莲瓣展开,唯有领舞的女子亭亭立在中心,做最后的收尾。她身子飞旋,只见一片紫色的残影。
激荡的舞步中,周迟忽见两道寒光闪过。
女子倒地。
宾客一阵骚动,很快安静下来。
李承业杀死了那个意图行刺李一尘的女子,极其精准,一剑封喉。
血液在女子倒地后才从她的喉管大股大股往外冒,娇如鲜花的生命结束在这一刻,衰败在江城的土地上。
周迟紧紧抓住了周江澜的手。李承业面无表情,但她似乎看见他朝自己和周江澜这处投来短短一瞥,似在嘲讽两个小孩的惊惶无措。
初学者
周迟把侍女都支出门,独自在房里翻找那张字条。
照理她不算辜负了齐先生,无论刚刚死掉的女人是否和先生有关。
房里只留了几盏灯。周迟端着烛台,一点点搜寻房间各处。
周江澜一进来,就看到周迟跪在床边发呆这一幕。
他半蹲下身子,牵起周迟的手,人穿得单薄,还带着新鲜的寒气。
周江澜面色如常,周迟想温柔地抚摸他一下,可低头一看,手指在发抖,索性放弃。
“你的外衣呢?”
话一出口,她发现自己声音的喑哑、干枯。
“嫌热,脱了。”
“周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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