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酒,和我再试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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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秦家主母生日宴已经过了四天,时幼妍整日窝在家里,除了偶尔要去接送时滚滚上下学,她连钢琴都不怎么练习了,浑浑噩噩的度日。
韩松灵知道后特地跑来一趟,一进去便看到时幼妍和没骨头似地躺在沙发上,手上还捧着平板刷着泡沫剧。
“哎哎哎,不至于吧,这么颓废?”
时幼妍“嗯”了声,手里还拿着个平板,神采不佳。
明天就是周彤的忌日了,但秦放那日的话却似还环绕在耳边,这几日他一直没出现没电话轰炸,也是在给她时间考虑思索。
她双目无神,眼神涣散地盯着天花板,“秦放那王八蛋要和我复合。”
“我知道啊。”韩松灵随口应道,“我还知道你这做作的女人肯定没答应。”
被“做作”两个人冒犯到的时幼妍蹭地便坐起来了,望着自顾自喝牛奶吃零食的韩松灵,发出死亡凝视。
韩松灵和时幼妍也快十年的交情了,也不怵她,嗤了声就开始小嘴叭叭地训话。
“我说的不对吗?你过不了周彤师姐那道坎,觉得就是因为你当年和秦放闹分手才导致的,你怎么就不反过来想想,你要是和秦放和和美美的不分手,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现在还死命地推拒这么好的男人,不是做作是什么?”
时幼妍被韩松灵一番话说的哑口无言,她干脆自暴自弃地拿抱枕压在脸上。
打蛇打七寸,这话是打到她的死穴上了。
对周彤的愧疚和自责需要情感转移,所以时幼妍将这份情感转化成了对周彤儿子时滚滚的爱,但这还不够,剩下的那部分愧疚和自责她却是转移到了秦放身上,变成了冷漠。
这是心理上的一种正常的自我情感保护,不让自身的内心世界崩塌所必要的嫁接情感。
时幼妍不说话,韩松灵却还继续一边吧唧吧唧吃薯片,一边得空以一副过来人模样劝慰时幼妍,天知道她不过是个母胎单身,还是奔三限定版的母胎单身。
“你好好想想吧,明天就是周彤师姐的忌日了,她遇到的那渣男不负责,未婚先孕也没和家里人说,你这么尽职尽责地抚养滚滚长大,这愧疚怎么也该消了些吧?逝者已逝,生者还要继续,大道理我都说烂了,你也不入心。”
“我知道,但是滚滚怎么办?”时幼妍想起那只小胖墩就觉得心里一阵难过,“我还从没告诉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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