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次次皆肏入那软穴之中,挑着敏感点便顶进去,好不留情。
好生多的奶香气。
原先紧贴于猫咪腹前的,是什么?现下遭肏弄,不仅流了精,还似乎弹跳。
女人像是慌过一瞬,而后紧紧地便将那根细长的罩住。似是保全脸面。
“……许青生,你太努力。”她由唇齿之间硬硬挤出这些话,却也是破损的。
青生将她的发丝揽上来,同她唇齿亲昵,身下却也不停,深深浅浅地入,又不止,又不止。
宋清驹已然湿透,这般,将穴绞的紧紧又泄一回。
如今已然湿漉漉地泄了两回。
许青生比之她多一回,她穴中亦是湿透,顺着腿根朝下划。她却仍是一只腿在外面支地,一只腿在床榻上跪。
亲昵的唇互相撞,互相揽,瘦削的薄唇似乎也风情了,那柔润的唇舌带给它。
带给它不止风情,那唇那舌还要渡给它甜意。
细腻地啄吻,缱绻地深入。许青生似乎并不着急,又似乎很着急。她的嗓柔和又沙:“阿清,嫁我罢?我晓得你怕我……你怕我少年心意,你怕我朝三暮四,吃着你还想着别人。”
接过吻后,她又浅浅地喘了两息,而后道:“我无法多说什么,你晓得……我也是初次恋爱,我无法对未来做太多担保。你也许会讲,以后你遇见的人会多着,你总会禁不住诱惑入套。阿清,我的好先生,你聪明,我晓得。可你想想。”
许青生的犬牙又柔软地咬住了宋清驹的唇,不过一瞬便分离。
“在你之前,我身边不也是会有优秀的讲师,优秀的学生么?我何曾对她们动心?唯独你……好先生,唯独你。”
她在最后的时刻抽插,将精尽数均射进去了。尽数射入宋清驹的穴内,而后仍然将那根长物没着。
女人现下已狼狈,半边身埋入被褥,半边身又露出。她似乎冰冷,唇齿却含了情的。被许青生吻过的唇齿,都会有情。
半晌,未有声响。
静默的室内似乎一场上年头的黑白哑剧场。
直至日头半落下,天要唱晚了,宋清驹才接上日头的唱腔,为这天,这地,也为许青生。
画上一个尚且圆满的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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