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廖明予也睁开眼,努力想要看清面前的这个人,然后她也大笑,“是个屁!这是个糟老头子!我哥好看得很,怎么会是糟老头?哈哈哈!没来,他们都没来!那我们继续喝!干杯!”
“干杯!”周与肆晃悠悠地举起手上的啤酒瓶凑近去迎合廖明予的那一只。
杨新业是又气又心疼,看着两孩子脸上分不清到底是酒还是泪的痕迹,连要夺去他们手上的酒杯都忘记了。他轻轻地把手放在明予的头顶上,将她和与肆一起揽进怀里。
“好温暖!”明予放了酒瓶,抓着杨新业的衣服往里蹭了蹭。
周与肆将脸贴在老头子的骨瘦的胸前,由衷地附和道:“嗯。温暖。”
这场浓酒直到正月初一的正午时分才解了。明予刚喝过张婶做的醒酒汤,节飞就来接她了。
周与肆说自己头还疼要呆在家里不愿下楼去送她。却不曾想这次一起喝过酒宿醉之后,竟等了好多年才再次有机会像这般两人敞开心扉相谈。
节飞是亲自开车来接明予的。明予大大咧咧地,惊叹着她哥不知什么时候拿到了驾照,显得异常地开心。
可是,路行了不到一半明予就感到了不对劲。这,不是回家的路!
“哥,我们这是去哪儿?”明予警觉。
廖节飞回复得很平静沉稳:“机场。”
“去机场干什么?”
等红绿灯的当儿,节飞偏过头来看着明予,故意笑得轻松,缓解这紧迫尴尬的气氛,“你以前不是说死也不认我这个哥哥吗?现在好了,我不是你哥哥了。”
明予向来对这些不直不白的话转不过弯来,她重复着喃喃道:“不是哥哥了。”
“阿姨已经去机场买票了。还是她告诉你吧。”
——
初一去庙里烧香拜佛祈福的人尤其多,商杉和商戈起了个大早,却还是从庙门外五里的地方一直排队排到了中午。
寺庙就在镇对面的山上,很简陋,除去一尊大佛,两尊小佛,庙里再无其他神像。可这却是方圆好几个乡镇唯一的一座庙,因而人特别的多。
几乎不是自己的腿脚主动移动的,而是被攒动的人流挤到了佛像面前。商杉从商戈手上接过三炷香,从进庙堂起的第一尊小像开始拜。
小庙被挤得满满当当,可肃穆的气氛一点没少,就算是被踩到了也没人娇气地尖叫。<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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