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回北平,只能写了信托亲戚交给家人,自己带着乳母去投奔乳母在姑苏的亲戚。
但乳母那家亲戚不是好人,看她美貌,竟打起了主意,想要卖了她。
她带着乳母连夜跑了,衣物都没有带。
甘夫人说到这里,叹了口气道:“我和乳母跑到上海,靠典当身上的首饰过活。我写信至北平给父兄,信件一直被退回来。那会乳母病了,我自己去典当行典当首饰,恰好就碰见你父亲。你父亲是典当行的老板……”
甘夫人低头一笑,“后来,你父亲就娶了我。”
“你父亲知道我的事,便托人打听我父兄的消息,得知父兄因我之事已辞官,搬离京城。又得知帝党虽倒台,王府那个依托着洋人,依然势大……”
“你父亲认为,我若跟家中联系,可能还会给父兄招祸,让我先隐忍。”
“这些年过去了,我想着王府那人该倒台了,再让你父亲打听,却听得那人在北平依然一手遮天,只好再次断了寻亲的念头。”
孔少原听到这里,问道:“妈,你所说的王府那人,到底是谁?你的父兄,又是谁?”
甘夫人道:“王府那人,便是当年的五王爷。”
“我本名宁心怡,兄长名叫宁博远,嫂子崔秀秀。”
甘夫人道:“现下看报纸这开头,兄长一家应该全搬至上海了。若在上海,倒不怕北平那边的势力。”
孔少原听完,便要去打电话,却被甘夫人拦住了。
甘夫人道:“天也晚了,这会打电话,恐会搅得家人一晚不能安睡。且待明天再打。”
待第二日一早起来,甘夫人突然又情怯,跟孔老爷并孔少原道:“还是找机会见见宁青文,问几句话,确认是我侄女,再见她父亲等人。”
孔老爷见她六神无主的模样,便揽住肩膀道:“宁青文一家都在上海,随时可见。”
甘夫人想了想道:“我还是先打个电话给董姐,她见过宁青文的,看看她怎么说。”
董姐这天一早,刚刚到家,就听闻宁青文被断掉几天连载的事,忙打电话问李咏志详情。
李咏志如实说了。
董姐气得跑上楼去敲周曦的房门道:“周大志,开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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