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翕似笑非笑:“我是哪家的人你们还不知道啊?可真是怪了。”
不想磨搓,桓翕干脆把地契拿了出来,摊开,展在王夫人面前。
“不多废话了,这东西我桓家从来无意,这张契已经过了户,放了我爹,东西你们拿去便是。”
王夫人本还想给桓翕一个教训,但见她这么利落交出了东西,又想老爷说过的话,盯着那张纸看了几秒,才在丫鬟耳朵旁吩咐了一声。
然后道:“桓老爷已经在外头,东西拿过来吧。”
桓翕却是没有即过去,而是让身边一个下仆出去察看。待人过来回说老爷已经出去上车了,这才把东西给了王家的下人。
那王夫人起先还担心她会不会耍滑头,后见桓翕这般谨慎反而放心了,等丫鬟把东西呈上来,她看了一遍,见名字已经更换,才将东西收了起来,放桓翕走了。
桓翕出来王家,上了自家车,见桓老爷在,才激动地叫了一声:“爹!”
桓老爷拍拍她的手,道:“回去再说。”
桓翕点头。
又略打量了一遍桓老爷,确定她没受什么伤才放心。
回到家,周氏又是大哭,随即伺候桓老爷梳洗一番,过后一家人才坐下好好说话。
桓老爷没什么大碍,就是被关了几天,每日也有人送水送饭。
“仗势欺人的狗东西,怎的就这般嚣张,难道就没王法了吗!”周氏低骂了几句。
桓翕嗤嘲,“天高皇帝远的,坤州府就是那些人的地盘,王家和知府是姻亲,两个勾结在一起更是无法无天。”
“日后怕要更当心才是。”桓老爷道。
周氏不懂那么多,这次老爷平安回就谢天谢地了,舍些钱财就舍了吧。
回头就让厨房里端了饭菜上来,叫父女二人吃了,她才安心。
翌日,桓翕把自己做的事告诉了桓老爷。
桓翕道:“他们以势压人,难道我就要任凭他欺负的不成?”
“那王家得了假地契,女儿料想,不日功夫他们就会派人开山,许还会寻个别的由头,反正他们是官,说什么也没有旁人置喙的余地。
这事他们一开始不打算让朝廷知道,然开采那般大的动静岂能瞒得过人?所以除非,坤州府尹早已跟京城朝廷里的某些官员有所勾结。而由此不妨再深一步想——”
“如何?”
“朝廷式微已极。”桓翕定定道。
桓翕想法多,思维更是活跃,从来都会举一推三,且这些话不无道理。
“桓家同知府已然结仇,就算这次妥协,他们却不一定会真的放心,既然如此,索性我就以小河岭山为条件,换一个庇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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