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话,和蓝瑨一样,看着血衣婆婆,她苍老的姿态是那样无助,可这房子里的精致玩偶们,无一不再控诉她臭名昭著的罪名。
她终于缓了一口气,道:“你们难道不觉得,这是种艺术吗?”
艺术!?
我看到蓝瑨气得浑身发抖。
她还敢说这是艺术?
“自从我把那几个少女的皮肤做成玩偶之后,我发现我一发不可收拾地爱上了这种方式,如果我女儿还在的话就好了,她不用苦心攒钱买玩偶,我会选一个皮肤最好的少女,给她做一个最漂亮的玩偶。”
“住嘴!”蓝瑨大吼了一声。
我说:“阿姨,我最后再叫你一句阿姨,我只有一个问题。”
“伊宁啊,有什么问题你就问吧……咳咳……”
“是谁告诉你的?”
血衣婆婆的脸色陡变,她的目光左右躲闪,连咳嗽都咳得更剧烈了些。
“告诉我,是谁告诉你你女儿服了显妖散,又是谁告诉你你女儿是被那几个少女剁成肉酱?她们连话还没来得及说,不是吗?”
“我……”
“还有,是谁让你煞费苦心地潜入我家当阿姨?你制作玩偶需要少女的时候,只要偷偷把她带走就行了吧?为什么这次要在我家住那么久?是谁教你在我的食物里放了闷香?”
“那是闷香?他只说,这是调料……”
“那么,他是谁!”我也腾地站了起来。
蓝瑨不可思议地看着我,也顺势问了句:“他是谁!”
“他……他……我不能说……”
“血衣婆婆,你现在还活着是为了什么?你说……你女儿是你的命吧。”我紧紧盯着她的双眼,毫不退让。
我记得,那天她逃跑的时候,我家窗外闪过一个黑影。这些问题,是我深思熟虑后的疑问。
“我女儿是我的命……我女儿不能灰飞烟灭……我女儿不能从这世上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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