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病情如何?”
“当时情况如何?”
两道声音不约而同响起,一句出自章御医,另一句难掩关心却出自一旁的易匪。
李氏对章御医摇头道:“当时并未请医。”
她回想道:“那年正是安大将军回朝之日,渊儿同几个姐妹去看热闹。”
说到这吴琪也想起了。
只听李氏继续道:“当时正值渊儿弟弟阿适染了风寒,她一向懂事,当晚她请过安后我就没顾上她,第二日她一觉睡至午时才醒,我才从丫鬟口中,知她竟没有按她平日习性先打发时间至戌时安歇,不仅早了一两个时辰歇,还晚了两三个时辰才醒。我觉得有异,要宣大夫给她瞧瞧,渊儿以自己喜静,第二日不用上学堂的借口,说自己故意睡懒觉,拖到未时的。又劝看我顾阿适为重……”
李氏说到这不由泣不成声,细细想来,分明是渊儿的推脱之词,自己竟没发现!
☆、69
这间卧房内吴渊床尾凳上,坐着一句句哽咽的李氏,吴逸并没有坐在其后的凳上,站在她身后一直看着女儿。
吴琪安慰着李氏,她接着道:“因当时这件事来得莫名……渊妹妹之前也从未有如此异常。听她所言,只当是她爱比常人多睡几刻时辰懒觉的习惯引起的,我们一直觉得这无伤大雅,顺着她性情、习惯而已……自那之后至今也没见她睡过如此之久,我们就此淡忘了。”
吴逸拍了拍身边李氏肩膀,对章御医道:“可能从中得出一些小女病况……”
章御医沉吟道:“依夫人及殿下所言,这两次昏睡时辰有差、环境有别,无法断定……”
他见在场所有人因他所言神色低落,建议道:“目前看来只得从如何消缓吴察使脉象中的惊状入手。殿下恕罪,下官所知有限,不拘尚医院是何科室御医……还请殿下多方御召,兴许可从其他御医那得到破解之法。”
易匪冷哼一声:“章御医也没必成的把握了?”
章御医:“殿下恕罪……”自己话中的推搪之语显而易见,但吴察使病情依他所见,却是一时好不了,总不能任由拖延下去……
章御医此言所含意思岂止易匪明白,在场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吴渊病情进入一个僵局的信号。
吴逸无法怪罪御医的束手无策,正要请求殿下恩准章御医所求,便见易匪侧身转向床幔一侧,握住那儿铃带,拉了两下。
“铃……铃铃”熟悉的铃音响起,正在众人奇怪之时,一位白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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