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匪年近弱冠,一位名显天都,各府闺秀千金追逐向往的君子,自然不可能没于众人,加之长年在军营历练,身姿自然更显挺拔玉立,吴渊抬起手臂跳了两步,眼睁睁看着尽在咫尺的纸张“嚣张”地立在那儿,让她求而不得。
更可恶的是易匪那揶揄打量的看戏眼神什么意思?嘲笑她矮吗?
她只是还未发育完全而已。
吴渊瞬时恼羞成怒,视线落于面前的肩头,一个念头产生便立即双手攀住其肩,往上一跃,终于够到了,但随之而来失重感让她控制不住地惊呼出声。
“啊”声伴随一声闷哼同时响起。
“嘣!”双人生生跌于地面,好在因天寒,地面铺就的绒毯缓冲了一点撞击,吴渊又摔在了易匪身上,倒没多少痛感。
耳朵似乎因撞击带来了一阵轰鸣,吴渊回神时,已察觉不出异样。注意视野里一片黑暗,才发觉自己眼睛撞于易匪的肩头,下意识闭了眼,痛感之下,受激沁出了泪。身下是坚实的胸膛,而耳畔的触感似软、似湿,十分明显。
“起来。”近在耳畔的两个字更证实吴渊猜测,顾不得耳畔的痒意,她连忙支起身子,手忙脚乱拂了拂衣裳,捡起散落在地的纸张,才发觉自己忽略了还在躺着的易匪。
“三哥,你没事吧?”
吴渊第一次清晰感受到他内心的声音,对方向她投了一枚“你终于想起我了?但我不想理你”的谴责目光,不待她去拉,自己起了身。
吴渊见他没有痛色,尴尬着:“幸好福管事安排人在此处铺了一层绒毯。”才使他们免于脚底打滑,摔得更重。嗯,此刻提第三人转移话题再合适不过。
易匪见她对纸张的事情一掲,自己若再去注意,就立即露出紧张的神色,听她避重就轻的言论,神思一顿,点头赞同道:“这倒是,说来你还认识他安排的人呢,你的房间也是她整理的。”
吴渊浑然不觉自己又入了套,对他如她所愿接着话茬的举动,很是松了口气,哪有不应的道理,好奇道:“是哪个丫头?”她不记得自己认识这里的人啊?
易匪看着她:”是知福那丫头。”
吴渊跟着他,远离放置那叠纸的书案,到厅中坐下,殷勤为其倒盏茶水,也不管他渴不渴,要不要就推至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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