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显然更符合一般待客的房间,老奴命两个沉默的小厮无声上了茶,便道一声稍等一刻,便同小厮一齐退了下去。
一时间整个院落都似乎静了下来。
“喝口茶,慢慢等。”
吴渊端起茶盏,里面只是一杯粗茶,远比不上他平日爱喝的细致又精贵。
“三哥,不觉得有些奇怪吗?”
他端着茶盏不喝又放下了,摇摇头看向她,不知是不满意色泽还是对自己所言否定。
“忘了告诉你了,我们来此求的墨宝,便是国宴之上所需用具。”
“不过听说最近曾先生心情不好,不想开言,所以求宝之事需要你用察色能力。”
“……”心情不好,不想讲话?想到方才他指着此间,示意老奴待客及下人上茶情态,她当时还猜想莫非主人哑巴,所以他们才“有口难言”。
不愧是作艺术的,性格真是任性!
等吴渊喝了半盏茶水,易匪起身,指了指进院时吴渊一时看怔的画作,“要不要随我去院里看看……”
“怎么?连这会儿也等不及了?”
一道人影从门前入,大步踏来,正是打扮整洁的曾先生。
他直接拿过易匪未碰过的茶水咕噜噜灌下,随后直接用宽大的袖抹一把沾湿唇须,白袍袖口直接印上了水迹。
他一副熟稔的语气,“方才不会在讲我什么坏话吧?”
他随意瞟了一眼吴渊,顿住,盯着吴渊一副惊奇的模样:“怎么?你找到那个耍你的小丫头了?”
☆、国宴前
耍三哥?哪个丫头有这胆子真想见见。听这话意思是——三哥一直在找她?
先生怎么会还认为我就是他找的人?
不过他们这么相互调侃,显然是忘年交,“求”宝还需要她“求”吗?
思索间吴渊未听易匪辩解或解释一句她的身份,他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嘲弄道:“看来,你的心情好了?”
一句话立即堵住了曾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