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逸书房内。
“打听府第?”吴逸听了女儿的叙述一时难解其中原因。
“爹爹,他们只留了知音会的参与者,关于女儿传言……”
吴逸眉头一皱,思量片刻:“渊儿觉得上面人知道?”
吴渊:“女儿发觉有人向先生吩咐,监察司……”可能避免不了进去!
吴逸摸摸吴渊的发髻:“傻丫头,你刚过十四岁的生辰,即便真的进了监察司成了监察使也不是坏事,为父正好可以多留你几年,可不让哪个臭小子早早得了你去,况且三年后的事谁也说不清?”怎么会让你不能追求自己所愿?
进了监察司,不论大小,女儿身则需三年以后才能定嫁娶之亲。
吴渊知道爹爹这一番话,存在劝慰她的念头,也不是自己恨嫁,早早担心自己的出嫁,对她来说,此事久远,还不必让她花费那么大心思,只是有了读心术之后,她不想有一切不确定的因素左右自己,即便那是几年后!
吴渊放松自己面目紧绷感:“爹爹,此言甚是,您知道女儿一向性格处事,女儿怎会担心日后嫁娶之事,只担心入了皇城,一不小心,岂不遭难?”
吴逸听了吴渊此话,心中愁绪蓦然消散,一面觉得自己所忧为时过早,更觉她是杞人忧天,笑道:“爹爹看你只是不想与人打交道,想躲懒罢了,说你渎职,犯错,我第一个不信!”女儿的心思不比何人剔透?说她是人肚子里蛔虫都不为过!再说监察司虽属皇家,位于皇城,却离宫城事务有段距离,监察使平日安份不吱声做个三年也不是不可能!
吴逸想着暗暗自打嘴巴。呸!怎么能将宝贝女儿比成蛔虫。
开启读心术的吴渊,了解自家爹爹一番心思活动,不由觉得这几日的愁绪都是自找的。
不过连爹爹都能从自己少言寡语的状态,认为自己“蛔虫”属性,看来对自己运用读心术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幸好他们不会想过她有何“作弊”利器。
“那娘那边?”父女俩不在意三年嫁娶时间,李氏作为娘亲不可能不操心!
“放心,有你爹我呢!”吴逸拍拍胸脯自信道。
吴渊怀疑的瞅了一眼他,爹爹能抗住娘亲的“不依不挠”吧。
“对,横竖监察司的职位还不一定有女儿的位置!”
……
父女俩不约而同地暂时把进入监察司的约束暂时抛开。
而下午再去致学院,先生就像上午的事没发生过一样,没有任何后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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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一日到了,天气晴好,蔚蓝的天幕就像一副亟待渲染的画。
随着天也渐渐凉了,知青知墨领带着小丫鬟,为吴渊床铺换上更厚的铺盖,整理出她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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