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姐姐,上次没有你的帮助,我准赢不了,如今我不敢应“战”,更是没把握取胜,姐姐你最深藏不露……”
吴悠见吴渊不动声色模样,声音越发娇气。
吴渊难耐似的抖掉“鸡皮疙瘩”,点明问:“想让我帮你?”
“行吗?嗯……到时若我又输了,岂不是连上次赢都说成是侥幸、作弊得来的!”
“我——允了。”
如今俩人只差一岁,不过算上吴渊前世二十多年的人生,自己的年岁都赶得上吴悠母亲林氏的岁数,她性子又颇似吴渊前世的侄女,听她这样撒娇心里早已软了下来——她不会让她输的难看。
吴悠听闻心中窃喜,对知音会之事大安,随即她注意力开始转室内装饰摆件,恨不得把每一样看出花来。
吴渊见她一点不躲避,无奈直言道:“最近我可没出府,看吧……”
吴悠见屋中确是上次模样,失望嘟囔道:“渊姐姐,你说得到音伏令,是不是……”
[就能得到许多钱了,或许……]
吴渊见她情绪低落,不忍道:“放心,我会赢……”
还没说完,就听吴悠急匆匆道:“渊姐姐那我回去了。”有了准话,她再也不多留,迫不及待回轻语院回帖应战。
吴渊:“……”这是第几次了,自己要改改心软的问题。
她端起茶盏冷静一下,示意知墨送吴悠离开,知青不再迟疑了,跨过门槛,往厅中来。
“小姐……”知青说着屈膝跪地行了一礼,吴渊没有阻止。
吴渊关心道:“家里安排如何?”
知青道:“拖小姐的福,弟弟已入致学院了。”[我这辈子除了小姐身边哪也不去]
吴渊宽慰道:“这次是意外,但记住你虽为我奴,却是实实在在的民籍,谅你那寡嫂往后再不敢犯事。”她顿了顿,接着道:“往后你的亲事若信的过我,我能给你掌掌眼……”辨辨人心。
“——可不能定了孤老的打算”。
“奴婢铭记。”知青听小姐竟上心,劝言许多,哽咽说着又重重磕一头。
“好了,起来吧!”不用这么大阵仗,向她下跪,她其实并不适应的。
知墨回转院中,见到知青跪地与小姐说着什么。她感到奇怪:小姐性子虽冷淡的寡言少语,倒是对下人很是体贴,不见打骂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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