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东说:“可有的人喜欢!你以前偷偷吃榴莲的时候,我们说过你什么吗?”
陈婶被踩住痛脚,一时理亏,心虚地反驳道:“这怎么一样?!”
“这怎么不一样!”
孟花熙劝架道:“我觉得婶儿说得有道理,喜欢的人多,可不喜欢的也多,我们还是一个月卖一次吧。”
菜是孟花熙做出来的,孟花熙这么一说,大家别无异议,都全都同意了。
大家对于一个月只能吃上一次的臭豆腐尤为珍惜,尤其是最后剩下的这一块。
小东和胖师傅大眼对小眼。胖师傅说:“我年龄比较大,这块应该给我,孔融让梨知道么?”
小东龇了龇牙,反唇相讥道:“我年龄比较小,这块应该给我,尊老爱幼知道吗?”
“行了。”李修平手中的筷子比他话音更快,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他的伸手可不是盖的,抬手之间,连影子都没有,便将最后一块豆腐吃下肚。
他帮过店里两次忙,店里人心思单纯,已然将他当成自己人。
“啊啊!”小东跟胖师傅抱头痛哭,他们何曾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最后一块他们谁也没吃成。
即便吃臭豆腐,李修平举止依然得体,他优雅地擦了擦嘴,挑起眼皮看孟花熙,“我听说,你跟一个纳豆交了朋友。”
“纳豆?”孟花熙道:“你说说纳来牧吗?他不叫纳豆,他说我们可以叫他阿牧。”
“切。”李修平从齿缝间挤出一声长长的不屑。
阿牧,究竟是什么人才会这么叫自己?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阿牧?他还阿平呢,他有让孟花熙这么叫自己么?李修平的眼皮快速跳动,他嘴角抽搐,闷声闷气道:“我觉得,他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你瞧瞧他那模样,歪鼻子,大小眼,下巴还翘,能锄地。”
“嗯?”如果不是因为纳来牧就在他们对面的第三桌大口吃面条,孟花熙还真以为李修平说的是什么妖怪。
李修平着实不怎么喜欢这人,但若是要他非说出一个理由,他又说不出来。他只是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怎么看他心里怎么不舒服,如果不是怕耽误了客栈生意,他真恨不得将这人从这儿扔出去。
他觉得,这人脸上就写了几个大字——司马昭之心。
谁知道他究竟惦记着什么呢?
纳来牧并没有注意到对面那个英俊的陌生人对他无缘无故的敌意。他舒舒服服地吃完晚饭,拿出算盘和账本,一笔一笔地算他这一趟来进了多少货,又出了多少货,毛利几两几钱几分,净利又几两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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