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重点头,跪于地上行了一个大礼,逐执了剑步步离开。
主力仙军联合了东皇妖仙,弱水及成山等族类,浩浩荡荡自天庭出发,直捣向魔境。
南景予本就该是世袭的战神,靠的其实是东皇一族昔日赫赫的战功,而他直承东皇太一血脉,直接统领的神将里有不少过去战功显赫的长辈,本人虽未参加过什么仙战,但至少羽翼不容小觑。
我明知道这场战争对他而言或许是牛刀小试,却还是故意诅咒他:“不知道明年的今日,会不会是你的祭日哟。”
马背上的他目不斜视地道:“如果我死了,你既然做回仙宠跟来了,按族规也会陪葬。”
我辞去女官职务,执意回尧华宫并烧毁了当初他写的驱逐令,这是事实。
于是当即被气得牙痒痒……凭什么在他面前我始终占不到上风。
上路之后,还没彻底融入准备奋战的气氛,一晃看见熟悉的身影,朝身后的小将问了几句话,才知晓涟漪竟是作为监军同行。
我顿时又找到了嘲讽南景予的话:“连上战场都舍不下美人……啧啧,我真为仙军的生命感到忧愁啊!”
本该是早已搅入前线混战的涟漪,如今却出现在这里,拉着南景予,着实不把军规放在眼里。
没料到这次南景予没理我,直接一打马,奔去涟漪身边,嘘寒问暖,笑容关切,又是一副往日游走于尧华及弱水宫间的德行……对别人的利用还百般讨好,真关心的不在乎,天地头号大傻子!
我闷闷气涨了脸色,一甩缰绳,却不料坐骑突然狂乱地踏起蹄子,我在嘶鸣声中惊慌拉扯了好一阵绳子,总算没被抖摔出去,但回眸便见几个小兵闷头发笑。
我尴尬地嚷:“笑什么笑!”
那几人将脑袋缩得更低,憋笑辩解:“没,没……”
我气愤。学会骑马并没多久时间,一走神竟还要受坐骑欺负,可恶啊……
于是闷闷地站在原地,火气一涌便跺脚挥拳抠树皮,发泄了很久才慢吞吞地跟在了大军尾部。
“别晃了别晃了!”剑灵跳出剑来抱着头抗议,“十里,你干什么!好不容易睡个长觉,我都被你晃醒了!”
“哦,”我继续对着树便是一阵乱挥乱砍。
“我都听见那些话了,”剑灵皱眉,叉起腰不悦道,“不过真想不到,你竟然一直都是单相思!单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