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强大的弱水族为天界的当权者顾忌,在仙魔之战中失了首领落魄了族权,而最让她纠结的,或许是天帝可以补偿弱水的富有而唯独不归还兵权,或许是天庭对弱水逝者并未予血债血偿,又或许,根本就是当权之人也背负了罪责……
“那你就让人去毁司明镜,让人假扮魔族侵扰天界?”轻声一叹,南景予此时的无奈无疑令面前伊人激涌的火一熄,“涟漪,弱水不该再陷入战争,更不该挑起。”
气氛尴尬的立场对峙,随着沉静而令空气都有所凝固。
“师兄,我觉得,你才该对东皇一脉的权势后继无人而愧疚,”涟漪抱琴起身,径自便往亭外走,扭头回瞥时分明抛下了一声嗤笑,“生为人首已是一个起点荣光,如果不能是发扬光大的英雄,又如何担得起神仙君上之称。”
说的就是东皇之后南景予,疼她爱她却不能助她违背天下的南景予。
涟漪离开不久,我所攀着的茂盛树枝间便早不响晚不响地弄出了大动静。
“谁?”他自亭内走来,对着我所在的树枝间便是挥来一记电光,“出来!”
突然灼来的雷火激得我不得不跳落地面,想起刚才听到的一切就惊慌,但抬头再光明正大见他身影,不得不承认,还是有着暴露出来也好的想法。
然而,正当我满腹的苦水不知从何说起时,例如问他是否还记得飞升回天界以前的誓言,又比如他为什么还是要娶涟漪……苦涩劲才上心头,冰冷的声音就刺得人一愣——
“在这儿多久了。”
不仅声音,就连那目光也冰冷陌生到可怕。
气氛的压迫之下,我还是又瑟缩了起来。
“不久不久,刚来……”我转身,竟怀疑起身后这个人,是谁。
“站住!”那人几步便追上来质问,“你都听见了什么。”
“我……”突然被他闪现一挡,我猛然意识到偷听的风险,忍不住问,“南景予,你不信我?”
要是早知会听到与政务有关的事,莫名被拉入涟漪心存报复的深渊,我怎么也不敢在这时候跟来的。
不过只要南景予看在大家生死之交的份上,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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