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及时施了法术接住。
她瘪嘴看看我,将那戟挥去一边,叉起腰来。
而再看剑灵身旁缓缓走来的人,我飞快地迎上去。
“司星师傅!”转眼已是诚挚地跪地恳求,“我求您……”
“好了,有什么话都进来说,”然而头顶很快传来她这样一句,只见两边天兵收了兵器回去原位,我忐忑起身,随那背影前行。
厅殿内,脚步声越发令人心虚,终于在剑灵坚持扯我入座后,我踌躇了半天的话终要说出口。
“你要来求的事我都知道了,”然而司星师傅品着茗突然这样一句,直接令我张大了嘴却哑口无言,“所以你再多说也没用。”
我愕然:“您……知道?”
不知道这么久没见面,她老人家能知道我什么事……
“尧华南君不久前来找过我,那时你怕不是还躺在冰池里吧,”可这解秘似的头一句,就将我问愣,“他当真把你逐出尧华了?”
一时不知答什么,便点了点头。
她双手静放杯盏,举手投足依旧是记忆中的沉静:“也好,他在人界召阴兵,改了不少凡人命数,那六百年牢狱已是天帝看在东皇族脉的份上法外开恩……只是,十里,你为什么早先不肯承认,司命井是你无意损毁的呢?幸亏我没有告知天后。”
话一转,再度令我皱眉到哑然。
“司命井?”我错愕重复了这怪异的问话,“是我损毁?!”
“南君都同我说了,他说你告诉他,你在井中看见自己的大劫,才会有后来他下界去救你的事,”她则又提点了一句。
想不到,南景予竟将司命井的罪过推给了我。
可与其他他再附一罪,六百年尚不知如何熬过……
垂了头,我索性一口应下:“是我铸成的错,还请司星师傅惩处……”
静默中回荡叹息声。
“当初光明宫招募女官,我当然知晓你明知剑不得沾染血腥,绝对不会有刺伤别人的心思,但谁想那翩若性子太烈,对自己都能下狠,天后不能对尽心尽责的多闻没有交代,”面前的身影起身踱步,蓦然却提及了原本不堪回首的往事。
几百年来,我不敢回想,但在梦里还是总会梦到那日漫眼的染血长剑,以及翩若痛苦捂及剑身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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