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怜瑟瑟斜阳下,花影相合满客衣。
彼时赠君玉笛,只是想拼得一寸半点相思。今时见笛思君,碧落黄泉不见君。
“里儿,”有人轻声唤我。
我顿愣,回头。
依然是那样俊不可言的眉眼,依然是那样清冷如雪的气质。不同的是他的身体犹如一缕魂魄,没有温度,飘忽不定。
他笑着,笑容中有我恼火的释然:“我总算是为我的族人报了仇,也总算是救了你。”
“别说了,别说了!”我强忍住酸涩的泪眼奔去一把抱住他的肩膀,挤出一个笑容,“还有救!你这个傻子!我们立即唤回所有的阴兵鬼将不就行了!我们……”
“没用的,”他打断我的话,突然如受重击般后退一步,“事已至此,已经晚了啊。”
我原本死死抱着他肩膀的手忽然一沉,我的手竟然穿过了他的身体,难以再触摸的距离,生死两端。
心头一寸寸地结了冰,泪眼朦胧时,我还是燃着一丝火花,凄然地问他:“宋兰景,你……那天你说要我等着你……你究竟要说什么?”
他沉默。
我便也不语,如果可以等到天荒地老,我等,但你不能离开,只能让我在这里等下去。
我信了你的邪,即使你不是前世的你,不是上上世的你了,还是陷在泥的劫数里无法自拔。
点点滴滴,一刻刻得等你表明。
“我想对你说,在看你冲上那支箭的时候,就算知道你不会被伤到,我还是不能不乱心……那个时候,我不想报仇了,要不我们就回到地仙庙去,你说什么,我听什么……”许久后身体寸寸虚幻般碎裂时他才回答,回答得牵强笑语,回答得无力又苍白,毕竟命运偏偏开了一个玩笑。
心头钝痛,仿佛碎碎合合,酸涩无力,又明明欣悦异常。
我喜极又泣,双手呈小心翼翼的拥抱,努力地,将他眉眼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没放过一瞬的,深深印刻。
哪怕只是拥着空无,也能在情话中醇醉和被淹没。彼时一下下抹去视线前碍眼的模糊,我一字一句地道:“你不会有事的,你是谁啊……我不要你有事。”
而后,在他诧异的目光中,看见那两轮清澈的瞳孔里,是我自己身体抢先于他变得异样,猛然碎裂般爆发后,亦一寸寸成为燃烧般的魅影。
罪过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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