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那张苍白染怒的脸便张牙舞爪朝我扑来,我终于被这里诡异的瞬间吓得挪开步子,却在后来才反应到无非是危急之中更增添了他推开我的难度。
于是,与不久前同出一辙的抱团滚地场景再现,带着浓烈的烧焦气息。
可想到星河打的那一架我便起了气,刚想摸索着去抓他的垂发,他便甩开我跌向旁边,一肘扣在地面,额际的汗水颗颗掉落。
我还来不及惊愕,那些我们滚开之处地面点点火光,他的一处肩膀便红黑相间,挂了彩又燃着火苗……我确定没看错是南景予的身上,仿佛如雷霹过的焦黑了一大片。
“你没事……啊!”毕竟劳他那一推我才没如他一样挂彩,可才想问他怎么样了,头顶上方便有大块松碎的声音,而后,竟是房梁从中间断裂,还砸了下来。
我正尖叫着手忙脚乱,幸亏他及时施法稳住那下落的长梁,抛向了一边。
南景予再次瘫倒,不过这一次有桌案倚靠,但估计也撞得够呛。
我匆匆忙忙就奔上去搀扶,一面注意着他淌血的肩膀语无伦次地问:“怎么回事,青天白日的尧华宫从来没有降过雷,你身上也没降过雷,可为什么霹的是你,还是你引雷报应……”
什么乱七八糟的说了一堆,我看着他试图又推开我所谓的好心搀扶,不禁几欲潸然泪下道:“你看你都默许我前些天的提议了,要是被霹到缺个胳膊少个腿,涟漪看不上,我就连下界贪吃的乾坤袋都要不成了……”
静静运了运功去调和伤痕的南景予白我一眼,勉强变换了一身墨玉色的行装,所以匆忙听闻动静赶来的宫侍未看见他身上的伤,而是担忧地问发生了什么事。
“我这些天都会在宫内操练法术,损坏之处我自会处理,叫其他人不必惊慌,也不用总踏入这里,”南景予对那些宫侍如是淡然道。
然而他的气色却还是引来疑问,他也不多作答,宫侍只好又关门退出去。
我的第一反应,便是南景予果真遭了天雷报应,这样一个作践别人感情的家伙,果然苍天有眼呐……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径自走去厅榻上的他突然瞥我一眼,“想知道那雷是怎么回事?”
我被他人前仿若淡漠无事,人后却眼神犀利如剑的反应惊了惊,道:“怎么回事。”
南景予说着便一手捂上肩伤,一边病殃殃坐上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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