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也是蛮横够了!文青虽是我收的义女,但人家至少恬静懂事,哪儿像你……哎!”多闻这一句可是我也认可的大实话,“我看你,赶紧去给光明宫里得罪的人道歉,另外用心学到正途才好。”
然而,自认没犯错的人如何都有借口避开改正,反倒说出句我啼笑皆非的话:“呵,可有些人根本心里就看不起我,我给她们道歉……我凭什么!”
我同云昙,从始至终都不曾看不起看不起她,倒是某些人自己端着架子叫别人憨包或妖精。
“那就许你去告发别人,不许别人有朝一日告发你,在天后那儿揭你的短?为父嘱咐你这么多,怎想,你倒从未不放在心上啊……”多闻将军大概已是无力再斥,又或许过去纵容惯了她,如今难以强制去矫正,沉寂了一会儿,终是叹息后不悦地离开,“哎,为父还有事,你好自为之!”
此时我已爬至墙顶之上,解气地看着某人满脸的羞愤,叫住生父脚步而不得,气得直跺脚。
而后,又在意外踩踏砖块所发出的清响后,悻悻逃开。
几年一度的天河阅兵在天帝及天后的亲自观览下完成,天后回光明宫,同几位此次带兵演练的主将共宴。
仙乐声才到一半,未在排练队列的女子似乎自天外飞腾而来,舞凤髻蟠空,袅娜腰肢温更柔。随笛声的渐急,身姿亦舞动的越来越快,如玉的素手婉转流连,裙裾飘飞。
我在幕后窃看殿前那突变了风格的群舞,只见来者一双如烟的水眸欲语还休,流光飞舞,整个人犹如隔雾之花,朦胧飘渺,闪动着美丽的色彩,却又是如此的遥不可及。
而后,我又在宴席中瞥见了有些天未见到的南景予,投注的目光如同四座仙将一般乃至更甚,仿佛不愿错过一刻舞姿印刻脑海。
身旁不知什么时候跑来的剑灵则是看得好奇,不禁碎语道:“那不是百年前才来天后这里请安的弱水公主吗,现在突然挑这个时候出场,还是老套数乱跳些男人才稀罕的舞……”
我挑眉看她瘪嘴碎语的模样,殊不知她自己总待在剑里不接触外界,许多事都错过,亦不知涟漪早已来讨好过天后。
我曾好奇地问过剑灵,为什么司星师傅告诉我她都八百岁了还是孩子模样,她却如被踩到禁忌般白我几眼。
但而后我才从司星师傅那里大致知晓,原来她过去在渡劫做凡人时收过一义女,这个孩子随当是还是修道者的师傅学习法术,可惜在救凡人性命时,被一心铸天下最好宝剑的一方凡王捉去祭剑,受人推入烈火熔浆当中。后来司星师傅回天,探知这孩子功德,索性取走魂魄注入当初那把凡剑中随她修炼,可惜那凡剑始终邪有气压抑,剑灵为何有食仙人血的习惯也源自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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