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不知如何解释,也不想多提不在尧华的事,顿了顿,却是道:“前些日子陪了陪族里才出关的长老,现在这不是想到你过些天便行生辰礼,让赤焰将军转达我要前去的事,你既在此,我正好直接同你说。”
“好啊好啊,”涟漪灿笑,却是随意出口,“我们师兄妹之间还走什么朝堂一样的过场,随意来去如何置办都可以的——”
“嘘……”然南景予却作了手势,轻声责了句,“你怎么又乱议论天庭,果然还是没准备好做千万里弱水的主人。”
旁边来来去去的仙臣还在,他虽是并不参加朝会的散仙,但到底是顾忌。
涟漪却无谓,只是不再说下去,而身旁盔甲御身的中年男人则清咳了两声,有些被两人寒暄着都能忽略的尴尬。
“好了,”他别开头不满地插上一句,“南君不是才说要邀末将去府上一聚,怎么见了我家公主便把话全抛脑后了。”
赤焰是弱水水族的老将,于涟漪堪比亲父,自学成圆满出了师门后,南景予便偶尔通过他来会涟漪。
时候不早,南景予只能同心上女子抱歉一笑,眼看便是要道别,涟漪神色蓦一流转,却突然问了些朝堂事——
“三重天司明镜被妖魔所毁,不知师兄听说与否?天帝除吩咐牵连的仙者彻查,也悬赏其他人追击此事,我有意让赤焰叔叔代我去参加,不知师兄可否出力一助?”
南景予没想到她会是问这些,但顿了顿,还是没将族里长老不过问天庭事的嘱咐抛到脑后,于是婉转回应:“若是需要助力我自是竭力,不过许多人都不愿插手的事,你又何必劳去凑热闹。”
涟漪微愣面情,却仍是笑意浅浅:“好罢……我也不过是凑热闹,师兄你不必多忧心。”
其实却难免有几分失望。
她得他垂怜到人尽皆知的追求,却默默无声,那感情竟不足以令他倾尽一切,想来也是难免觉虚伪了。
南景予领赤焰远去,她望著那偶尔回望的背影,笑应间却有些发自心里的不确定。
如约来到水星宫,穿过大片的花海,林园中花香弥漫,而于花树下舞动的仙女眉如翠羽,腰肢束素,婀娜摆扇时,而动若脱兔时而收步浮游,拂动一片芳华飞落。
一如记忆里璀璨夺目的女孩,自幼便秀美佼佼,仿佛永远叫人呵护不及的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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