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口吃的,你害我休息不好,当然也要祭我!我都还没嫌弃是妖物的血呢!”
我颇觉受侮辱的接过那剑,这人字里行间小看我便罢,要人还情还嫌弃……真是可恶。
就这一次,这一次……下次不招惹你了还不行。
我闭眸,按对方要求还出这份所谓的人情,剑锋锐利地划过我手背并出现一道红痕,而鲜艳的液体似乎是瞬间为剑身所吸取,同时闭眸的女孩印堂浮现过舒适的光辉。
再睁开眼看我,叉着腰得逞微笑:“想不到,一个妖物还有这么纯净的食物奉来,本尊就勉强笑纳了。”
勒索人就算了,还学着上仙口气说话,要不是个孩子,我们就去司星尊者那里相互告状吧……我捂着一扯就痛的伤口倒吸起冷气,感觉到身后背包的骚动,不忘伸出另一手再度将那即将探出的头压了压。
“你怎么还不回去休息,我要继续打扫了!”我自认倒霉地重新拾起扫帚,良久再看看那翘着腿仰面坐石凳上的孩子,并不想被一袭白晃晃的银色碍眼,故而催促了一句。
那女童却双手交叉了身前瞥我。
“你赶我回去?”似是极不悦我的逐客令,小丫头满脸起了红晕的怒气,“哼,就怕你整天在兵器场偷偷摸摸的,才离不开我呢!”
抛下莫名其妙的话,化了光点蹿回剑中才不见。
直至剑灵回寄体后的许多天里,我依然窃窃看着司星尊者练武,但真正入手去练,仍是遗憾于没有同尊者一般用同样的剑,于是才终于自打自脸,还是将那小姑奶奶千呼万唤求出来。
不出几日,我在房内挑灯擦着划得惨不忍睹的手臂欲哭无泪,药酒滴嵌入伤痕凹槽后更是痛得我虚汗都大颗滴下来。
小玄则窝在桌案一角,懒得吃身周天界的仙果,扑过来便是大拍了我面门一记,大概也是看不惯我这要哭不哭的落魄样子,我也只能默默调著药汁。
再顺了手腕的触碰感垂首,这家伙却是翅羽燃起蓝色火焰的盖在那些伤处,温热的覆盖倒让伤口疼痛有些神奇的退却。
“没事,没事了……”我一愣,感动之余赶紧抽出那只手臂笑然晃了晃,肯定自己是长久要走靠哄剑灵来学剑法的路的,所以也就颇有些无畏留疤,“我自己要练司星尊者的剑才换了这景象,反正只要我扯低了袖子也没人看见,就不用你浪费灵力了。”
它再试图向我飞来时,我则利落地伸了捧回缓和的草团窝里,但等我即将抽手退开,那不安分挣扎的大翅膀还是又给了我面门几记,似生了气,又像无奈。
只是既然选择了坚定走下去,我又怎么能总是绕道退却……瘪嘴嘴,推开窗去看璀璨的星辰,灯火下的书卷香混合着微风,怅然如已游走于浩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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