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时不时踩塌进泥泞的地坑里,但勉强揉一揉脚腕,立即又要重新向主街道上赶。
月光清凉,唯我怀中滚烫不已,我寻着该是医馆的地方便咚咚地敲门,不过现在还是黎明,可想而知等待我的一定是一顿臭骂。
“我们家大半夜不接生意!恕不奉陪,走走走吧!”披衣来开门的男人怨恨地瞪我一眼便又‘各上门。
下一家则是女人揉了眼睛后叉腰大吼的样子:“这年势衰危,疯女人官府都管不了了……这时候扰我们清净就算了,还奉只鸟儿来要治病!”
那目光中尽是鄙夷,我懒得再听无用的抱怨声,迅速再搜寻着其他店铺。
终于在天刚蒙蒙亮时,我闯进的一家花鸟店总算是没直接将我赶出去。
“我家这鸟儿自打夜里就高烧得厉害,大夫你快看看!”我又喜又急,赶紧说了来意后便将怀里已滚烫到如同火炉的绒羽放下,店主是名花甲老者,却是翻眼皮和试药等一套动作下来,摇摇头,给了我个恕难医治的回应。
我脑中哄然一炸,自己竟然是忙碌到现在,才意识到小玄就算生病,但怎么说都是凡兽不可比拟,这些兽医连它品种都探不清楚,怎么能仔细医治。
我闷闷然收了那团绒羽抱回,只能先让对方塞给我些飞禽常需的药物,而后走出店门。
清晨的白雾很浓,我紧抱着这团火热不禁有些迷失。
奔跑了许多趟,现下仍旧是不知怎么办才好,想想怀里这家伙虽不能说话,可到底还是陪了我许久,尽管是我自欺欺人硬绑来的也好,但想到出来寻人一无所获,若要一个人度过漫漫时光……鼻子一酸,总之五味杂陈的滴了泪水下来,打落在彩色的翎羽上。
而我两眼还尚未完全模糊时,怀里的家伙展翅乱动了动,我一愣,赶紧捧起它来,双手掌间的绒羽缓缓伸展开翅膀,翅羽振振摆动,那微眯成缝的双眸中似乎还有些……慵懒。
我原本打算扔下那平白吓我一吓的家伙自己走,但手腕中的线绳却都懒得扯开,仍它在空中赶紧跟飞过来。
不知是不是有了吓唬我的乐趣,见我半个字也不再朝它吐,突然一下软蜷在我肩头,我不过下意识去抚,一只头顶彩翎的脑袋倒立即伸长了颈脖对向我面门。
“讨厌鬼!走开……”我当即反应过来又是捉弄,而我生平已恨极了被捉弄,一掌拍开那呆脑袋便加快步子走。
由此,这只家伙便开始了死皮赖脸连飞都不会飞一样,硬蜷在我肩上,拍也拍不走,真是服了它。
不过自那以后的日子里,我也曾思虑过为什么一只仙鸟也会有这样的状况。很长的时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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