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准信,大喜,开始大肆操办起何均卿的相亲工作,都城一片春色。
丹寻仗着自己小,飞起来灵活,很是瞧了几回热闹。
草长莺飞,烂漫的桃花树下,礼部侍郎家的小姐轻声慢语,偶尔偷瞟一眼身侧跟着的少年,满脸羞涩。少年何均卿一身藏青色锦袍,面如冠玉,温文尔雅,耐心地应付着这位娇小姐。自打学道以后,何均卿对成亲一点感觉都没有,要不是不来,亲娘的眼泪就止不住,他宁肯坐在家里看卷宗或者悟道。
丹寻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远处来了一位红衣女郎,一身嫣红的裙装,配上浓艳的装饰,使她立刻想起了狐族的窦嫱。显然,这位女郎不是窦嫱,但她的性格跟窦嫱简直一模一样。她似乎是故意的,一上来就挽起侍郎家小姐的手臂:“贡绮云,上个月我看你跟表哥一起参加的诗会,这位是谁,没见过。”
贡绮云听了这话羞愤难当,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红衣女郎微笑着绕过贡绮云,对何均卿说道:“我是吏部尚书家的孙女,上官紫荷,请问您贵姓?”
出于礼貌,何均卿抱拳施礼:“在下何均卿。”
上官紫荷笑,“我听说过你,你先前修了五年的道,现在可会一些术法?”
“无。”
上官紫荷还想再说,她身后又来了一位粉衣女郎,打断了她的闲聊,“阿姐,你来这儿也不叫上我。”娇嫩的少女走上前来,先对何均卿行一福礼,“我是赖冬儿,三日前我们在大相国寺见过的。”
上官紫荷一看,赖冬儿居然比自己先认识的何均卿,还跑到自己前面,心里发急,这样的良婿,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她一定要把握住。上官紫荷把赖冬儿往后一拉,“我正和何公子说话呢,别插嘴。”
赖冬儿与上官紫荷的想法一样,怎能容忍上官紫荷的阻挠,她背过身去,用手猛推上官紫荷,这一拉一推之间,两人就摔倒在地,连带着旁边的贡绮云也斜斜地摔到赖冬儿的身上。三人滚作一团。
丹寻看到这里,站在树上直叫,太好玩了,每次何均卿出外相亲都会出点意外。
何均卿感到很尴尬,每次相亲出意外也就算了,为什么那只小毛鸟总是在旁观,还不停地笑。真是羞于再见师傅。
丹寻看够笑话,飞回国师府,向云若转述:“你没见那些女子,见了均卿就像饿狗见到肉骨头,蜜蜂见到香花蜜,那个热烈劲儿,哈哈,”丹寻笑倒在桌上,两只翅膀直扑楞,“太好笑了!”
云若轻斥,“有点同情心好吗。”
丹寻继续乐,“哈哈,好笑!”
过了两日,国王召见云若,问:“修道之人是否可以成亲?”
云若想到的是国王可能要给何均卿赐婚,再想到何均卿的现状,直接答:“如他本人愿意,是可以成亲的。”
国王微微一乐,“我有一公主,年方十六,姿容无双,有意嫁于国师,如何?”
云若一眨眼,没想这个问题套在自己的身上。
丹寻站在云若肩头,听了这话立刻提起精神,呀,有人要给她介绍后妈?这可要仔细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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