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笑见着君衍的那一瞬间停了脚步,迟疑了半盏茶的时间才慢慢走了过去,“君先生,若衣练剑多久了?”
听及声音,君衍转过头微微一笑,“也有一个时辰了。”
这个时辰,以往秦乐也没有练剑的喜好,她皱了皱眉头道:“君先生先回去,有我陪着若衣便好。”
君衍狐疑的打量着楚笑,觉察出哪儿不大对劲了,这姑娘的语气像极了叶若衣,他鬼使神差地听从了楚笑的话,离开了此地。
不知练了多久,暮色也沉了下来。
秦乐全身都被汗水打湿了,被夜间的冷风一吹脑子有些清醒了,她将剑合在了剑鞘之中。
秦乐瞧着突然出现的楚笑,震惊道:“你怎的这这里?”
“我在此处少说也有两个时辰了?”楚笑无奈道,“你今日是受了什么魔怔,竟是练了三个时辰的剑,可不像平日里的你。”
秦乐回忆着先前发生之事,将剑丢在了石桌上,也跟着坐在了石桌上,一下子嚎哭起来,“听说庄花要成婚了。”
“那你作甚哭?”楚笑给她递了帕子,秦乐接了帕子胡乱的抹了两把,那一抽一噎的模样看得楚笑一愣一愣的,她低声问道:“你不会是喜欢大庄主?”
听及,秦乐一下止了哭,愣愣地看向楚笑,摇了摇头又开始嚎啕大哭,“不可能,你偶像要结婚了,作为粉丝的你不难过吗?”
什么偶像粉丝,楚笑一个词都听不大懂,可也是憋着笑道:“随你怎么理解,记得将帕子洗干净了还我。”
巨额嫁妆
叶孟秋外出了几日,最是放心不下叶若衣,家中的几个儿女就她最不省心,可以往好像也不似这般欢脱的性子。
来瞧她的时候,秦乐尚算安静的坐在屋外的秋千架上。一见叶孟秋君风院,众弟子纷纷行礼,只有秦乐巴巴地坐在秋千上,连个眼皮都未抬。
“你真是愈发的没规矩了。”叶孟秋见着她模样,自然是气极。
秦乐微微一蹬脚,秋千晃动起来,她转向叶孟秋道:“今日吹得甚风,把您老都吹来了。”
叶孟秋将手搭在了秋千的绳子上,那秋千瞬间停了下来,他瞪着双眼道:“你且下来,我有话与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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