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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皱了皱眉,萧纵暗叹,本性如此,本性如此,只这性子前后相去十万八千里,也忒能装了。一边喝酒一边感叹,不由自主便想到了赖在信阳宫不肯走的秦王。

拓跋锋……

那男人是个什么本性,他现在……真一点没谱。

他正为拓跋锋略感头疼,座下任不悔这时也把话茬带到了秦王头上,任不悔道:“秦王尚在宫中留住,他的身子还没好么?”

萧纵闻言,淡淡道:“‘封魂’的毒早就解了,他现在……”白日里晃得他眼皮直跳的一身精肉蓦然现在脑中,“他现在……体壮如牛。”

“那他还呆在宫中?”任不悔皱眉。

萧纵无奈道:“他不想走,朕总不能命禁军拖他出去罢。”摆了摆手,“随他吧。”

任不悔面色缓缓凝了起来,兀自斟了杯酒,一口一口喝得漫不经心。韩溯自方才起便一直没说话,皱着眉头思忖好一会儿,脸色肃然,道:“皇上,臣有一问。皇上借秦王府之势扳倒了温庭,此计可瞒过了秦王?”

萧纵默然半晌,淡道:“没有。”

“秦王果然棘手,不好对付。”韩溯皱眉轻叹了一声。

任不悔放下酒盏,看了看萧纵:“此事既没瞒得过他,他现在执意留在宫中,是打什么主意?” 顿了顿,又道,“秦王武艺高强,据说整个西北无人能及,留他在宫中太危险。”

听这么一说,韩溯不觉面色凝重起来,“皇上……”

萧纵倒是没太上心,挥手淡道:“他不肯离宫就由他罢。何况,不管他在哪里一样教朕不省心。赖在宫中不走,外人瞧着以为他跟朕多和睦呢,未尝不是一桩好事。”微微扬了扬唇,漾出一抹极为轻淡的笑意。

韩溯瞥见那抹笑,却有些怔忪。

萧纵作为天子,每日文武百官朝他叩拜,实则他只有一样东西得到了满朝一致的认同,就是皮囊。说句公道话,他那身皮囊真真上品,俊目修眉,薄唇高鼻,气势上虽然强霸之气少了些,但雅气熏人,雅而不俗,风骨十足。年初的时候,登基大典的隔日,皇宫设宴,百官随新帝同乐一道游园,路过一处梅树林,众人在梅树下吟诗作赋,当时最出彩的一篇赋名曰暗香,咏的是梅之雅韵。作那赋时,萧纵正处在一株古梅树下,花满繁枝,也是轻浅扬唇。

韩溯不知道其他人看那篇赋作何想,他当下只觉,暗香,花不及人。以花比天子,实乃大不敬,但,那赋作得委实贴切,新帝之形貌与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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