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喝了一半,才觉希孟的表情有异,奇怪的问,“怎么了?”
希孟一时语塞,索性落子,她便也不以为意。
希孟发现这并不是错觉,她又做出了怪异的举动,她伸长食指点了点下巴……
就连吃梨也分好几口,吃得格外秀气,他顿时心思不宁起来,下棋便不那么专心,江舒竟第一次赢了他。
然而她并不感觉高兴,对弈这么多年,这一局究竟是势均力敌还是对方故意放水,两人都心知肚明。
“你怎么了?心不在焉的。”她有点不满的问,“让我下棋呢,结果你自己下这么个水平,好意思?”
希孟终于有点忍不住,“你不觉得,你今天有点奇怪?”
“怎么奇怪?”江舒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文静的坐姿,终于发觉自己的怪异之处。
虽然她本就是女人,但她以前是照着男人养的,坐姿大开大合,举止也是大大咧咧、风风火火,哪有这么袅袅婷婷,斯文淑静。
这本也不怪她,她现在两世记忆混杂,犹如陷入一场幻梦,尤不知今夕何夕,时常身份错乱。
然而希孟的表现让她瞬时警醒,混淆性别乃是重罪,她如今只有男子这一个身份!
她立刻叉开了腿,直接用指夹了枚果干投到自己的嘴里,一脸得意,“不管了啊,你反正输给我了,不能赖账!”
希孟见她又恢复“正常”,便又打消疑心,只勾起唇,“赢我一次就这么重要,值得你这么‘牺牲’?”
江舒打起哈哈来,暗地里连连叫苦,看来以后一举一动都要绷紧神经,免得露馅。
希孟又和江舒说了些话,大概是梨水起了作用,她咳嗽的情况变好不少,就是鼻水仍流个不停。
希孟看她擦得鼻尖都红了,脸上也出现倦意,立刻体贴的告辞。
他虽和陶自如互相看不顺眼,但临走前还是说,“你要想好得快,就吃点陶自如送的药,西洋药见效快。”
江舒点头答应,回到床前,盯着收好的空白棋盘看了一会。
围棋讲究看三步走一步,她想做的事或许要以十年、二十年记,而她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要钱,许多许多钱……
陶自如或许能帮她,那她首要便是帮助他争夺遗产。
她从枕旁拿起报纸,这是她一早便要狄生帮她买的,陶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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