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振声和夏老爷对视一眼,交汇了一个复杂的眼神。
“阿否,主子□□下人,是没有原因的。”夏暖言站在夏知否身边,手掌轻轻覆在她的肩头,温柔的笑笑,仿佛已经司空见惯:“若是敬完了酒,我们就回吧。”
“他给我发月例了么?我怎么不知道?”夏知否义愤填膺双手叉腰,她还是第一次遇到仅凭个人喜好便伤害他人的人:“凭什么啊?”
不等其他人说话,夏知否眼波流转已经开始有了坏主意。
她走到霍振声身后,小声在他耳边道:“京城通过联合官家小厮丫鬟互通消息的人,就是燕王。”
霍振声身子顿了一下,惊讶的望着夏知否:“你确定?”
“我确定,除了你,只有跟在我身边的人才知道我唱歌不好听。”夏知否说到这里,得意洋洋:“他自己也承认了。我们什么时候抓人?我看他最适合老虎凳辣椒水这样的游戏,不行,以他的身份尊贵,我应该单独为他设立一套十八层地狱酷刑。”
霍振声明显听出对方还是带着怒气说话,不由得蹙眉感叹:“你跟他置什么气。”
“为什么他可以将欺负人说的那么轻描淡写,若是民间组织民众自愿倒也罢了,偏偏这样的组织已经出了人命案,我们真的要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吗?”
夏知否听出来对方的意思,事已至此,就算了。
这样的组织没有得罪谁,也没有伤害谁,更没有人在意,各取所需,算了。
“燕王身后那么多的王公贵族,根系复杂,别说是将燕王抓起来,就是你碰他一下,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霍振声说到这里,上下打量对方一眼提醒:“你又不是没有吃过他的亏。”
“可是——”
“罢了,”说到最后,仿佛是扰了甯王的兴致,霍振声手臂一挥:“左相,本王累了。若是无事,你们也回吧。”
除夕之后的三天,夏府各方亲戚朋友前来拜年恭贺,大夫人每日忙于接待,便免去了晚辈们的早请晚示。
夏暖言除了帮着父母招待各方来客,便等在正门口翘首以盼,希望可以看到皇家标识的马车。
然而几天过去,不仅是皇家标识的马车没有来,甚至普通官家的马车也没有来。
“暖言,怎么样,门口还是没有传来好消息吗?”二夫人坐在屋内,看到夏暖言掀开绵帘,身子一侧,优雅的回到房间。
说到自己也纳闷的情况,夏暖言看了一眼母亲点点头:“真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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