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锋苍劲隽永。
三个字。
“送你一副字帖,回去好好练,练好重重有赏。”
随着最后一字的完成,霍振声的手恋恋不舍的从对方腰间松开,望着她的背影,扬起嘴角。
“什...什么赏?”
一听有赏,夏知否勉强将刚刚提到嗓子眼的心吞回肚里,只当是对方严师重教,毕竟自己尚未成年。
然而——
转身抬头又看到一张仿佛白白吃了他家米的表情。
一盆凉水。
“这是什么字?”未等对方回答,夏知否举起面前宣纸,闷闷不乐。
“本王的名字。”
“——我写你的名字做什么?”地表最强钢铁直女,随手扬扬薄薄纸片一脸不屑:“可以在银号取钱吗?”
“——霍准,给我送夏小姐回府!”霍振声摆摆衣袖,径直离开书房:“什么时候写好了,什么时候再来!”
霍准抱着怀中小鹿羔,轻轻喂它喝牛奶。
手指摩挲小小的脑袋,怯怯懦懦委屈:“想当初我在关外,还是副佐使呢,怎么回来就成了奶娘?”
小鹿羔仿佛听懂了对方的抱怨,不满的哼了一声。
“霍准,你干嘛呢。”
夏知否听到声音,扶着门框歪着脑袋朝屋内看:“我能进来吗?”
未等霍准同意,她倒是先跑进来:“都没发现几天不见你都当爹了?和你长得真像!”
霍准才十六岁,听闻对方打趣,脸涨得通红半晌说不出话:“....”
“什么时候请我们喝满月酒呢?还有红鸡蛋!”夏知否低头挠挠小鹿羔的脑袋,看到霍准快要憋死,这才将刚刚在霍振声哪里受的气发泄——
她噗嗤一笑,算是道歉:“哎呀霍准,我又不是傻,我能看不出来这是什么嘛——”
“等你以后有了自己的小孩,一定是全世界最漂亮的。”
夏知否最大的能力,就是用说话拿人心玩蹦床。
未等霍准说话,夏知否这才自娱自乐的望着对方怀中小动物湿漉漉黑黝黝的眼睛:“我说的对不对呀,小狗子?”
“夏小姐,这是白鹿。”
“长得真丑。”原本还准备温柔摸摸对方身子的夏知否收回手,转了个身背着手面无表情:“霍准抱着你儿子,送我回家。”
“你你你——”霍准又心疼又羞涩,抱着小鹿羔望着夏知否的背影——
揍她不是,骂她也不是。
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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