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眼里也天真的很,不会是他们理想中的灵魂伴侣。”
“不过这也难说,毕竟看多了环肥燕瘦,偶尔也想追求一下小清新,倒也不是不可能。”周自恒说着在纸上画了个三角形,“那么,既然这个点不具备普适性,我们来改一改。”
“首先举个例子。威廉和凯特的婚姻曾被称作现实版灰姑娘的故事,几乎国内所有媒体都用了‘平民王妃’这样的词汇,”周自恒说,“但事实上她并非出生于像我们这样的社会底层啦,否则她是没什么机会见到王子哒。”
“至少是童话故事里够资格参加王子舞会的家族背景,只不过在贵族里叫不上号,”项祖曼在周自恒动手之前,抢着在纸上打了个勾,“bingo。”
“或者像她弟媳一样,有一定的社会知名度,”周自恒在对勾后面写了个小小的加号,“总之排除掉走在路上撞进霸总怀里这种可能性——好的下一个问题,还有什么不合理的地方?”
“红白吧,”项祖曼想了想,“我不否认张爱玲口中的红白玫瑰,但是一个雷厉风行手段狠戾的角色,在两个除了长得像以外什么都不像的女人之间摇摆不定,而且对外还是不近女色的人设……哦对,一个传说智商赛爱因斯坦的人竟然看不出白月光是个小白莲或者小绿茶,这太令人窒息了。”
周自恒闻言眉梢一挑,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
“嗯?”
“首先,谨代表我个人认同以下观点,对没错,真的只有女生懂鉴婊,”周自恒一脸真诚,“不是总裁的错,上帝没赐给男性这项能力。”
“不重要,”项祖曼也一脸真诚,“所以不婚主义的扩大有其必然性,男性生物实在太让人不放心了,没有地图炮所有男性的意思。”
“其次,红白确是人生一大遗憾,我就有幸体会了一番,”周自恒站起来,用莎士比亚腔朗诵道,“啊,我的光明,我伟大的挚爱……”
项祖曼饶有兴趣地看他戏精上身,“说来听听?”
“说就说,我怕你啊,”周自恒满脸不屑,“我的白月光就一个傻白甜,一天天的没什么烦恼,就知道冲着校门口那个卖糖葫芦的大爷笑,每次输了都说下次死都不要下棋了,结果一看见就棋盘两眼冒绿光,考英语多写了一个s跟丢了五百万似的魂儿都没了,”周自恒说着叹口气,“就这种傻孩子,哪天重新找上门了,我能不管吗?我能吗!”
“虽然我已经有了一个又冷酷又无情又不沾人间烟火的追求对象,虽然我已经确定我的一生归宿,但如果那个纯洁无暇年幼无知的小姑娘愿意穿过时光隧道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仍然会为她心动的,”周自恒说着,眼中流露出满满的遗憾,他低下头与项祖曼对视,“问题在于,你说她愿意穿过岁月来看我一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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