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的堂邑候府面积大,有时要乘撵,但阿娇不喜欢乘车。
想来,边走边逗弄这小家伙也不错。
“季哥可有特别喜欢的女孩子?”阿娇问刘季哥。
刘季哥歪着脑袋,脸颊红彤彤地说,“有!”
“说来听听,是谁?”
“不、想、告、诉、你!”
不出一秒,刘季哥的头上生了一个大大的红包。(哈哈哈,瞬间出戏,红包拿来。)
“哇呜……哇呜……”
季哥揉着眼睛大哭起来,直说阿娇是大坏蛋,怎么样都不肯原谅。
这可把阿娇给吓坏了,她前世从未有生儿育女的经验,所以这会儿已然不知所措了。
只得生硬地说,“小家伙,谁叫你话只说一半,怪你偏叫我做一回坏人。”
刘季哥闪着泪眼,“大姐姐这话可真霸道,欺负人了,还怪被欺负的人。”
阿娇此时一脸黑线,扯了扯秀妲,眼神求助道,“想想办法,秀妲!”
秀妲耸肩表示无能为力。
秀妲觉得不管最好,就拿十几天前,说事吧!自家翁主把小家伙给弄哭了,她上去为主子解决问题,没成想自此得罪小恶魔刘季哥,从此床底下不是蛇就是蜈蚣!
现在上去帮翁主,等于接下来面对的是噩梦般的生活。
阿娇瞪了一眼秀妲,旋即从怀里掏出一包小松子糖递给刘季哥,刘季哥立马破涕为笑。
“真是小吃货。”
阿娇缓缓起身,颇为自得,哄小孩利器,松子糖是也!没想到小家伙也吃这一套,以前可是用来哄刘彘的,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口味都一样。
“秀妲带着季哥下去,阿爹喜清静。”
“是的,翁主。”
送走了刘季哥,阿娇便加快步伐向陈午的陶屋方向走去。
不过几分钟,便来到了。
陶屋门前,种有阿娘最喜欢的芙蓉花,现正值烈日炎炎之时,却不见那芙蓉花有丝毫疲惫之态,看得出,这花是经过细心照料过的,否则怎会有这般美艳的姿态呢?
突然!
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是谁?
阿娇正想着,却听到阿娘的声音:
“我已经和王夫人达成共识,只是娇娇那关不好过,娇娇一向听你这个父亲的,郎君劝说可好?”
阿爹久久未搭话,阿娇闪进芙蓉树旁藏了起来。
阿娘继续劝阿爹:“娇娇自从叛逃后,与你的感情越发好了,与我却总是对着干,起初我还能蛮狠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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