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误闯了斐宿宫,恰巧看见一个女人正做着前世她做的最悲凉的事。
前世,痛苦的记忆中,她总是对镜梳妆,问其他的宫人,叫着死去的秀妲的名字,说道,“秀妲,本宫老了吗?”
她的宫人也如斐宿宫栗姬的宫人一样,诚惶诚恐地跪下告诉她,“您大汉最尊贵的女人,陛下怎么可能不爱你,只要你放下身段和卫子夫交好,就相当于告诉陛下,您是贤惠大度的皇后。”
她的选择和栗姬一样,怎样都无法向那个低贱出身的歌女服软,一但服软,她就会死。左右都是一个死,不如终老冷宫。
那时候,她还是皇后,还不知道,她终老的地方竟是长门宫!
阿娇摇一摇头,悄悄地离开了斐宿宫,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年轻健康的秀妲突然出现在面前,对着阿娇关怀道,“翁主,您这是跑哪儿去了?害得秀妲我好一顿找。”
“你还活着,就是最好的”,阿娇轻轻得呢喃。秀妲的耳朵本就灵敏,虽然翁主话说得极轻极轻,像羽毛落地时的声响,但她还是真真切切地听清楚了。
翁主是第二回说这样的话,第一回是在出逃时,翁主五岁的那年。秀妲以为阿娇又魔怔了,心里真是担心极了。
“女郎,您说什么呢?我不是好好地活着吗?”
“跟你开玩笑的呢!”阿娇打趣道,旋即又严肃起来,“这里不是盐渎,是长安,秀妲你性子虽沉稳,但一遇上本翁主的事,你就会乱了阵脚,答应我,秀妲要好好保护自己,知道?。”
“嗯呐!秀妲知道了。”
秀妲心里明白,长安的水深得叫人摸不着底,主子背景虽强大,但总有些人喜欢在背后搞小手段;虽然这些小手段不足以畏惧,但积少成多不得不防。
别看她秀妲人前瞧着粗枝大叶,心里的谱儿比谁都靠谱。
“走,去瞧皇奶奶去。”阿娇加快步伐转移话题,说道。
见情绪低落的主子已然活泼开朗,秀妲是打心眼里高兴,跟着说一句,“好嘞,翁主。”
刘荣感到很失落,方才听路过的宫人,说,“哎呀,方才我居然在斐宿宫看到堂邑翁主了!”
当刘荣兴冲冲地来到宫人所说的地点时,佳人已然不见其身影。真是叫人感到烦闷,今日知道娇娇会来看望皇奶奶,但他没去长乐宫堵人,因为生怕,娇娇再说一句,“我不喜欢你。”
这样的话听一回就够了,听二回,他怕他宿醉不起,他是大汉的储君,一言一行都要合乎礼法。
但,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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