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好吗?”这名宫人的神色十分紧张,因为她马上就要被调任长门,要是主子不好相处,这日子可就难熬了。
“她总是柔柔地笑着,应该好相与。”
“年纪那么小,就被分派修缮长门的这样的任务,长公主是想将自己的女儿当男儿养吗?”
“胡说,那位翁主长得可水灵了,我从未见过这样漂亮又高贵的人。”
年仅四岁的刘彘望着渐行渐远的宫人们,若有所思,“为何阿姐对他这样冷淡,连宫人都觉得阿姐好相处,为何对他那样的态度,真是疑惑不解。”
……
“我都叫你不要跟着我了。”阿娇气愤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俊美少年,“自己的这个表哥怎能如此的死皮赖脸,委实叫人头疼,这么有耐心,跟一个人能跟整整一上午。”
“普天之下,唯独娇娇才能让我放下身段,如此锲而不舍地跟着、看着、想着。”刘荣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闪闪的,只要是个明白人,都能清楚地瞧见他眼里的爱慕,更何况是阿娇呢。
“太子殿下,您没事做?”阿娇的语气放柔和了些,“没事做,就干活。”
刘荣愣怔了一会儿,“干活”这个词很耳生,自打出生以来还从未有人对他这样说过。
阿娇笃定像刘荣这样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肯定不愿,最后定然会自己离开。哪知这刘荣粲然一笑,说道,“既然是娇娇说的,表哥自是义不容辞。”
说完,刘荣便抡起袖子,真准备干活,阿娇自然是吓一大跳赶忙阻止,“你存心气我是吧?”
刘荣憨憨地回应,“娇娇,可是表哥哪儿做错了。”
“你……你不知道你娘对我娘有多大的意见吗?我让你干活,让你阿娘知道了,非得将我抽经扒骨不可。”
“瞒着不就好了。”
“你……”阿娇气得脸通红,“随你,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
阿娇转身就走,刘荣连忙跟上去,不说话,只是静静地跟在自己心仪的人儿身后。
阿娇也没转过头特意去瞧,因为她知道他在她的身后。觉得有些神思恍惚了。从前,总有一个人喜欢跟着她,热情地叫她阿姐,那人的步子不像刘荣这般轻快柔和,总是热热烈烈带点狂放,动静大得很。
“前面依山傍水,有一亭子,名叫苍水亭,亭下有一长河,气势磅礴,犹如飞龙在天。娇娇,我带你去可好?”刘荣握住陈阿娇的手,稚嫩的脸颊泛着天真、毫无城府的笑容。
阿娇从未见过如此毫不设防的笑,好像只要你想要什么,面前的这个人就会想方设法地给你弄来。
阿娇就任由他牵着,走过一道又一道的长廊,温热的手像暖炉,既不烫手,又不至于凉了,阿娇想,“前世若是嫁给他,想必能辛福吧。”
“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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