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想起来了,是彼得来查尔斯学院的那个夜晚,有力的双手,缠绵的吻,还有始终包围着我的体温。
那味道真是……该死的甜美!
我心跳加速,嘴唇干燥,我怀疑现在的我在李千欢眼中大概是一副面红耳赤的样子,连忙低头往嘴里塞了口牛排。
但很显然已经晚了,八卦中女人无论年龄大小,都有一个相同的特点,那就是相当难搞。
我解释了好多遍那天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李千欢只是温柔地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迷之微笑,像是在认真听着。
实际上呢?李千欢大概是这样的:我不听我不听!
最后我只能含恨背了这口锅,彼得特么才十四岁啊!
晚上入睡前,我想起白天的那个叫斯科特的男孩,他让我觉得有点熟悉,我确定没有见过他,想了一会儿没思绪我就睡了。
在泽维尔学院的日子过得很安逸,抛去学业自及对变种能力的练习,恍惚间我甚至有了一种养老的感觉。这与泽维尔学院的地址有关,它坐落在纽约乡下,周边人烟稀少,环境优美,没有城市的喧闹嘈杂,颇有点与世无争的意味。
就在我以为这样的生活还将继续一段时间的时候,泽维尔学院发生了一件事。
作者有话要说: 我肥来啦,憋打窝
☆、第二十九章
一直以来我都知道琴的力量是很强大的,但其实除了她不受控制的读心能力,我并没有见识过那种强大。
很快,我就亲身体验了一遍,不,应该是整个泽维尔学院的师生一同体验了一遍。
这天晚上我在睡觉,睡得极不安稳,剧烈的头疼伴随着地狱一般的梦境。梦里的世界是一火红的,充斥着死亡与绝望,宛如世界末日的降临。
终于我从梦境中挣扎醒来,脑袋还是持续不断地钝痛,像是有一股无形地力量在挤压我的大脑。我听到走廊里有很多脚步声,打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几乎站满了这一层的学生,大家都穿着睡衣,表情痛苦,有的还用手捂着头,目光齐齐看向一个房间——是琴的房间。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大家似乎和我一样头疼,我正想问问,就被查尔斯的到来给打断了,然后被赶回自己房间了。
查尔斯和汉克去了琴的房间,过了一会儿我的头也不疼了,我大概猜到我的头疼和那个诡异的梦境大概和琴有关。
后半夜,或许是受之前的梦境影响,我睡不着,又有些不安,于是在脑海里使劲回想当初在电影中看过的与变种人相关的情节。但相隔的时间实在太长,我又没有刻意去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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