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皇后面上却半点没有失望的情绪,只似笑非笑地一一看过去。
他们本就心虚,这会儿被说了这么一句也不反驳,只搪塞过去就走了。
原本这个时候局势动荡,正是蛮夷攻打靖朝的好时机。
可是。
连尤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来禀报的下属,近乎嘲讽地说道:“阿木罕竟也会死在了温柔乡里?”
没有人回应他。
阿木罕死了,蛮夷自然也群龙无首,别说攻打靖朝,说是一盘散沙都不为过。
就算他们缓过来了知道要推举首领,也不会有这么快。
那个刺杀阿木罕的女人,是刘缅送过去的。
所以。
连尤无声地笑起来,又想起前几日玉瑶送过来的东西,竟然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好。
兜兜转转到最后,他还是孤立无援。
先前的风起云涌像是一场闹剧,不管心里怎么想,表面上都在高高兴兴地筹办连殷的登基大典。
温晋也班师回朝了,只不过这一回确实是实打实的中了暗箭,虽然没有缺胳膊少腿,却也不能再上战场了。
这样的结果,该是皆大欢喜的。
当尺素说与温寄听的时候,她却没有为此欣喜并表示赞同。
皆大欢喜?
也是,绝大多数人的圆满确实能够算作皆大欢喜的。
但是也有人在此境况下反而更加凄惨不幸。
不巧,她就认识一位这样的可怜人。
而“可怜人”连尤正明目张胆地踏进了慈宁宫,玉瑶跟在他身后,捧着一个木案,垂着头。
高座之上的皇后,眼下已经是太后了,她一双眼毫无波澜,宛若死水。
慈宁宫内的宫侍早就被她以清净为由支走了,她一点也不意外连尤会来找她,自然也不意外玉瑶是连尤的人。
连尤在这个时候还不忘装模作样地行了礼:“儿臣参见母后。”
太后一双眼不知望着哪里,愣是没有搭理他。
连尤本来也不指望她回应,自己站起身来。
他不知想起什么,忽然笑起来,也不管太后肯不肯听,兀自说道:“当初您为了连殷想尽办法将我养废,后来又忌惮我回京影响他的储君之位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此来就只是为了要您和皇帝的性命的?”
太后没有回答。
她当然是想过的。
但是她宁可放任他要皇帝的命,也不愿意为了这个可能的猜测去赌上连殷。
这么多年了,她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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