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这小姑娘日后也是他的,他还能吃了亏去?
这么想着,玉瑶也心安理得地袖手旁观。
温二小姐却是个有远见的姑娘。
连殷现在能收敛起脾性,耐心与她周旋,是有多个必要条件的。
距离她能够恃宠而骄的程度尚且差得远。
她这会儿要是上套了,可不就是一败涂地吗?
作为社稷辅佐之臣,如果说敢于进谏是其职责,那么给君主台阶下就是必修课。
温寄虽不是无师自通,却也将双亲的言行学了个七成。
应付连殷,确实绰绰有余。
“太子殿下雅兴,臣女见识浅薄,不敢称赏鱼,仅仅看着稀奇罢了。”
玉瑶与温寄长久相处以来,已经对其滴水不漏的言辞没有什么惊讶了。
温寄并不希望每次进宫就被拉过来看一池花花绿绿的鱼,只好委婉地表达自己并不喜欢赏鱼。
顺带将连殷捧高些,他也不至于心中有根刺。
尽管如此,依然很扎心。
没能猜准温寄的喜好不说,白白送了一个瞒天过海好些年的秘辛。
血亏。
但是。
“寄儿若亲近宜容,也可让玉瑶领着你去寻她,”连殷看起来很自然,全然没有尴尬的样子,“她在这宫中并不与什么人交好,定然盼着你去。”
“臣女知晓了,”温寄并不太想费心思,只一板一眼地回答,“宜容公主温和可亲,臣女甚是崇敬。”
在场的两位都听得出其敷衍之意。
显然赏鱼并不是什么消磨时间的好法子了,就只能另选。
往日都是看看进贡的茶叶、布料和一些稀奇玩意儿。
但是连殷今日受挫,不甘如此。
于是带着温寄去了射箭场。
玉瑶看得出小姑娘对此有些兴致,于是也并不提一些废话,只吩咐下去让宫侍们部署周全。
能在皇后身边做事的人,行动效率也不会低。
宫里的人都对她敬上几分,就算是些小主子,也顾及她的脸面。
她吩咐下去的事,也可看做是皇后吩咐的。
很快射箭场就部署好了。
射箭场是允许武将练习的,但今日尚早,且嘉和帝并不怎么热衷于射箭,因此射箭场空荡荡的,并无什么人。
唯一人比较多的地方,就是温寄身边了。
虽说太子殿下总不至于准心偏到她这边,但这种措施有没有必要是一回事,做没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有时候,一些看起来多余的事,其实是必要的工程。
关乎其人看起来是否尽职尽责。
其实连殷的骑射水平可以说是京城的公子哥之中的佼佼者,但是对于家有一位战功赫赫老父亲的温二小姐来说,完全是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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