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快八十岁还像个小孩子一样的老师,萧褚笑了笑。离家这五年,在南城,萧褚遇见了很多像老师一样关心自己的人,只是因为自己而关心自己的人。
拍卖如火如荼地进行着,很快,一幅熟悉的画被送上台来。
这是一幅大海日落图。太阳在海平面上下沉,火红,橘红,金红各种张扬绚丽地红色染红了半边天空,染红了海面。天空一边蓝的出奇,像深邃的蓝宝石,一边红的热烈,像寒冬壁炉里的火焰一般温暖,却又像黑夜里最后的烛光一般绝望。而被染红的海面,水波澹澹,温柔眷恋地挽留着落日,不让它离开。
“这幅画是徐甘先生的得意门生白琬小姐的作品,《落日》,她以大胆而新颖的构色展现了这幅恢弘而绚丽的作品,这幅画,是一幅不可多得的艺术珍品,可以看出白小姐极高的绘画天赋。那么,这幅画开始拍卖,起价……”
不是这样的,萧褚想,它不叫《落日》,它是《归途》。
“等一下!”萧褚站了起来,打断拍卖师的话,她走上红毯,一步步向舞台走去。
不是这样的,落日不是为了夜晚而落,而是为了明天而落。就像是,一个人的离开不是为了离开而离开,而是为了回归而离开。
这幅画,少了最重要的东西,虽然白琬做了一些调整,所以,它只能是《落日》。
“等一下,”萧褚一边向台前走去,一边说,声音很大,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我想,抄袭的作品贵方应该不会允许拍卖吧。”
众人哗然,台下有人因她的出现骤然变了脸色。
“你胡说!”靠近舞台地方站起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孩子,她衣裙华丽,妆容精致,只不过,她难看的脸色将她美丽的外表遮挡。“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保安呢?是谁把这个疯女人放进来的!”
“白师姐,”萧褚说,冷静自持。“你不承认吗?你这幅《落日》是抄袭我的画。”
台下的议论声越来越大,而台上的拍卖师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场景,有点手足无措。
萧褚和白琬对视着,看着白琬眼中的惊慌。余光也看到从幕后走上来一个年轻的男人,从拍卖师手中接过话筒。
“两位,”这个像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年轻俊秀。他说。“我是此次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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