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不会指的是，他吧？”
这个人一直是她们母女之间的禁忌，南音音不明白妈妈为何好端端地提起他。
陈静的声音有些疲惫，“你就回答他来没来过就行了。”
“没有，妈妈，我从来没再学校里见过他。”
电话沉默了一阵子，半天，陈静才似放松地说了一句：
“那就好。”
南音音捏着电话的手紧了紧，还是问了一句，“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没事，你别操心这个，你在学校好好学习就行了。”陈女士的声音似乎有恢复了往常的强势果断，“对了，你要期末考试了吧？”
南音音嗯了一声。
“考几天？”
“四天。”
“那行，到时候你考完试，把东西收拾好了后给妈妈打电话，妈妈派人去接你回来。”
南音音刚要说不用，她自己打车回去就行，只是话还未出口就被陈女士打断：
“行了，妈这还有事，就先挂了。”
接着电话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南音音贴在耳边的手机慢慢放下，她盯着手机屏幕，若有所思。
她心里有不好的预感，总觉得妈妈今天不会无缘无故提起那个人。
南音音靠在墙上，微微叹了一口气，看来也只能回家的时候问问了。
*
陈静挂了电话，然后微有些烦躁地捏着眉心。
她的助理小王一直在旁边，听完了全程，此时没有说话，只静静站着。
而她脚下的不远处，七零八落地散着一些玻璃渣，像是杯子被摔碎了。
陈静头也没抬：
“将地下这些收拾了！”
“是！”小王应了一声。
她将一切收拾干净然后轻轻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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