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夫人身子太虚弱了又受此刺激,一定要好好歇息。还有……”
见老御医欲言又止,宇文无期拧眉追问道:“还有什么?”
“夫人心中似有郁结,常此以往怕会成为痨疾,王爷一定要多关心夫人,替她打开心结。不然到时微臣也无能为力!”
宇文无期沉默地点点头,吩咐穗儿将他送出门去。
她已经很久不曾同自己好好说过话了,每次去看她的时候,不是正在睡着就是身子不适将他拒之门外。有些时候他想她想得紧,什么都不顾地冲进去看她,她也不过是陪他一直坐着,问什么她答什么,不然就一直静静坐着最后以乏累为由将他送出门去。
难得今日穗儿告诉他她一醒来便说要见他,他心中十分欢喜急匆匆赶到梧桐院,却不想又遭遇这些事情。宇文无期看着她,心中阴云仍不能散去。
穗儿端着热水进屋来,向前行礼,低声道:“回王爷,叶回侍卫在外面候了许久,等着王爷吩咐!”
宇文无期看一眼昏睡着的林虞晚,道:“好生伺候你家主子,她醒了立马通知本王!”
“是!”
“最近府里事情较多,你一个人伺候不过来,本王会吩咐管事再派一个婢女来帮衬你!”
“是,王爷!”
宇文无期将浸过热水的毛巾拧干,仔细地帮林虞晚净面,然后掩好被角,才起身出去。
叶回在木樨阁西厢外跪了许久,见王爷移步走来,叩首贴地等候他开口。
“进来答话!”宇文无期进了房间,服侍的婢女替他接下披风挂好,便静悄悄地退下去了。叶回掸去身上的落雪,见婢女出来之后才掀帘进屋去。
叶回进屋便跪下请罪,头贴在地上,“属下该死!”
宇文无期冷着眉眼,看也不看他一眼,淡淡道:“哦,何罪之有?”
“是属下派人去梧桐院告知主子月浸院的事情的,如非如此,穗儿也不会留下宛主子一人,宛主子也不会置之险境!全是属下自作主张,请王爷责罚!”
宇文无期冷哼一声,道:“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什么时候也想着替本王做主了?”
“奴才不敢!”叶回那时见局面已经失控迫不得已才出此下策,只是他没料到大福晋不但没跟去月浸院护着小少爷,反而来梧桐院放火。
“你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属下该死!”
“若是宛儿有事,只怕你没命死!”宇文无期抚着额头轻轻揉着,身心俱疲,“罢了,事后自己下去领罚吧!”
“谢王爷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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