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举动让淮初之更加恼怒地瞪了他一眼:“我自己有腿。”
而应玄却一副置若罔闻的模样,嘴角笑意灿然,指着城内张灯结彩之景对着淮初之说:“阿初觉得美吗?”
淮初之草草看了一眼,便无言望向远处的重山。这些不过是稀松平常之景,还不如那日她在江碧高楼所见。
“阿初觉得不美?”应玄不在意的笑笑,顺着她的目光看向了远山,“可我却觉得此刻所见胜却人间一切美景,现下再想想大概是因为阿初在身边吧。”
如画的少年说着让人面红心跳的话语,却被淮初之的冷声打断:“无论你在不在,这景就是这般平平无奇。”
“阿初在生气?”应玄转过头看向她的脸,“这几日我都在摸清这儿的大街小巷该如何走,可没有去见右使。”
淮初之心下有些讶然,却不显露于表:“告诉你的右使小心些,别给聚萤楼折腾出什么事来,否则我第一个杀了他。”
应玄不以为意的笑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顺手从腰侧掏出一壶酒来,在淮初之眼前晃了晃:“白露米酒,阿初可要尝尝。”
“我不喝酒。”
“也不知那日是谁在花楼喝的醉醺醺的。”应玄嘴角弯弯,小酌了一口。酒色蔓延于他的面上,醉骨生香。
淮初之眉头蜷起,从他手中夺过酒壶喝了一口道:“味道平平,还不如下午玉香给我沏的的白露茶。”
“可是茶使人清醒,酒使人长醉呢…若能与阿初一直这样,也不错。”少年有些微醺,眸中似有万点灯光,华艳流彩,使人不自觉坠于其中。
两道身影就这样在楼上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也不知所说之话有几句真心几句虚言。
☆、凤栖梧(三)
或许是因为天气愈发的寒冷,淮初之更加懒得出门,天天窝在戚府的屋子中,对着一炉熏香发呆。
这日淮初之正一如既往地盯着一缕轻烟晃神,却听一声温温之音传入耳畔。
“阿初,夏桑酒行至南洲了。”应玄推门而入,一双凤眼含着微微的笑意。<br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