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粉色的盖头, 轻手轻脚的走到门边望了望。
门外是一个略显荒芜的院子, 空荡荡的,似乎许久不曾有人打理过。
听方才教导她礼仪的老嬷嬷说, 督主深受皇帝宠信, 经常会赐美人给他。
督主也不推脱, 就这样照单全收了。
李安歌见着四下无人,悄悄的将桌上的糕点抱在了怀中。
自从进了大牢, 她就没吃过东西, 早已饿的前胸夹后背了。
她盘腿坐在床上, 吃的狼吞虎咽。
督主一来, 就看见了这样一幅场景。
他不禁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那老古董平日里最注重礼节,怎么会教出个如此放荡不羁的女儿?
“如夫人好胃口。”督主开口调侃道。(1)
“唔……”
李安歌被这么一吓, 顿时一口糕点卡在喉咙里没咽下去。
粉色的盖头自头上落下, 轻飘飘的掉在绣着鸳鸯的锦被上。
即使是在家中,他依旧带着那个金丝面具, 死水般的眼睛发着幽冷的光,咋一看很是吓人。
“督主说笑了。”
李安歌好不容易才把糕点咽下去,谄媚道:“吃饱了肚子,妾身才有力气好好侍奉督主呀。”
“如夫人有这份心, 咱家甚是感动。”
督主从李安歌手上接过那盘糕点, 话锋一转,“可是如夫人也应该明白,为夫是个太监。”
“妾身明白。”李安歌赶紧点头。
督主的兰花指, 在时不时的提醒着李安歌,他虽然身材生的高大,内里却是个货真价实的太监。
“既然如此,如夫人今晚就伺候咱家批阅文件吧。”
督主拍了拍手,就有几个小太监,抬着足有半人高的奏折走了过来。
他翘着小指,递给李安歌一根描着金色花纹的墨条。
“如夫人,就负责为咱家研墨捏肩。”
“督主大人,这些文件……都要今晚批完吗?”李安歌指了指那叠厚厚的奏折。
这恐怕得批一整晚吧?
“瞧如夫人说的,杂家掌管锦衣卫印,这些奏折已经不算是多的了。”
督主看了眼李安歌,在面具后笑的意味深长:
“最近东厂和内阁的争斗愈发激烈,闹得杂家甚是头疼。”
“督主辛苦了,下次妾身为您炖碗参汤补补。”
李安歌站在桌旁磨着墨,颇为恭敬的说道。
“那就有劳如夫人了。”
督主一直在注意着李安歌的神色,见她神色没有异样,这才收敛了目光。
他方才所言不虚,近日东厂与内阁的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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